他角动了一：“那很好呀。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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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琳沉默良久，把掐掉的葱扔垃圾桶，一副疲惫的样：“现在这样就很好，他过得也很好，我又何必去讨人嫌，有你陪在边我就很满足了。”

他抖了抖篮，拎到槽里把择好的菜又冲洗了一遍。

徐婶这时候从楼梯里走来，正带着小儿去上补习班，跟他打了声招呼，叫小儿把袋里的苹果给他捎过去一个。

“我联系到他了。”

候闻祈刚张嘴，还没发声音，江稚茵就比了个叉：“酒店也不可以，你知五一假期的酒店多贵吗？我们家现在太穷了。”

他指了指自己和闻祈，又指了指玻璃缸的鱼：“两个人，一缸鱼，唉，实在是养得很吃力。”

这是他自己的错，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自己活该。

熟悉的家里回响着快的电视广告声，江稚茵看着家里的一切，觉自己霎时间回到小时候，江琳班后第一时间去学校接他回家，那时只有半人的他会第一时间背着一颠一颠的书包，踩着塑料板凳去开冰箱拿汽喝。

虽然这楼破破烂烂的，但是住都是很好的人。江稚茵坐上铁的时候啃着苹果想着。

闻祈闭了嘴。

江稚茵看着窗边上的他，叹一气，住在一楼的唐爷爷跟他混了个脸熟，问他要回家了吗，江稚茵笑着了几。

江琳把话说得委婉了些，实际上他直接被拒之门外了，那个孩非常不待见他，说着“既然已经把他丢给了，又何必在这么多年以后跑去假惺惺”，然后直接在他面前把门摔上。

江稚茵动作一顿，几乎不用多想，就知妈妈中的那个“他”会是谁。

江琳五一也在家歇着，江稚茵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里的廷剧，手里帮忙摘着葱，江琳洗过手以后坐到他边上，似乎斟酌了很久，才告诉他：

江稚茵“嗯”过一声，不知能发表什么意见。

他利落地把行李箱提家门，摆一摆手了楼，闻祈就掀着窗帘守在窗边看，江稚茵挥手让他别看了，他假装没看见。

江琳拎起篮里的葱，抖了几，往垂着，语气极度平静：“他跟他生活得好的。”他说着话，手里的动作停滞来，“有时候相安无事也是一幸福。”

在他们谈话之间，播廷剧的片尾曲都结束了，电视开始推送起各广告，江琳拿起遥控板换了台。

江稚茵看向江琳的侧脸，听见他接着说：“他现在有自己的家人了，我第一次去找他的时候他把我赶去了，想想也是，何必打破现在的平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