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茵了个呼，窝到沙发上去，翻阅着手机的消息，一条一条跟大家回新年祝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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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般都是女儿嫌妈妈唠叨，在她们家反倒翻了个个儿，江琳声叹气：“没事没事，我这么多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，猝死率没那么，别担心了。”

她关了龙，又回看了一。

江稚茵“嗯”一声，关掉龙，慢慢吞吞拿至今手，斟酌再三后还是说：“那……你找得怎么样了，公安局那边有什么消息吗？”

工人把泵给他去，“是你楼上的住给你订的，让我两周给您送一次，至少送一年。”

纸条轻飘飘的，他用老努力地看，上面只有八个字：

陈雨婕说自己要跟着家里走亲戚，到初五才有空，几个人约了个时间，打算再一起吃顿饭。

江稚茵“哎呀”一声，嘀咕着：“给你帮忙还不乐意。”

老不怎么舍得用，第二天拿着搪瓷杯颤颤巍巍去接刷牙，发现龙也换了新，刷完牙回家的时候，看见门上贴的纸条。

她没怎么过这活儿，手很生，江琳拿筷不轻不重拍开她的手：“得了吧你，别添了，把我的卷都给扣破了。”

江琳指挥她去洗手，江稚茵打开厨房槽的龙，很关切地问：“你上次检查结果怎么样？没岔吧？”

“……”

邓林卓在群里问大家是不是都回到滨城了，要不要过几天一起去聚一顿。

楼外突然响起一声炮竹炸开的声音，河边似乎有人正在放炮，噼里啪啦的像是要把黑夜炸几个来。

中国人就好这一，想见面了就聚一顿，好像每天都在找各理由聚餐，饭桌文化特别盛行。

她不愿意多说去，端着两盘刚包好的卷，把江稚茵赶厨房，说她要锅炸了，让江稚茵躲远。

“……”

午的时候有人敲响一楼西北角的门，送的工人提着两桶纯净饮用了老家，老人连忙摆手说自己没买这个。

说不定……已经病死了。

海城的雪已经停了，滨城却还在小雪，电视机里在直播节联晚会，江稚茵听了个七七八八，帮江琳包卷。

江琳不知此时想到这一时，自己心里的觉要怎么形容。

江琳往卷里东西的动作僵住，她低了：“还没消息呢，都这么多年了。”

——“爷爷，祝您新年快乐。”

电视机里的声音还是很大，吵吵嚷嚷的，一片闹气息，屋外簌簌着小雪，渐渐落了一屋檐的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