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你把你的苦恼和忧伤告诉她没有用，如果到愧疚，应该想办法去弥补，这件事上她并不能代表任何人发表意见，她要怎么安你呢？说你其实也是有可原所以不必太自责？

江琳抿了，沉默无言，江稚茵侧目看看她，作为江琳的女儿，她说不责怪的话，因为江琳真的对她极好，挑不什么错的好。

她沉一气：“我代替不了任何人的。”

她起的时候步伐趔趄一，江稚茵扶了她一，带着人回了家。

“可是妈妈。”江稚茵低绞双手，“我并不能代替那个孩原谅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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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不知对于自己的这段过往，茵茵会不会像以前那样轻松地笑笑，说“没事啊，你还是我的妈妈。”

“你拿过药了吗？还需要什么后续的检查吗？我陪你去。”江稚茵问她。

这些陈伤在她心间搁浅多年，也找不到合适的倾诉对象，既然已经被江稚茵发现，江琳索把所有事一字不落地讲来，好让仄的心腔留一丝让人息的空隙。

江稚茵好久不回来，江琳自己也过得随意，家里的衣服都随便搭在沙发靠背上，茶几上瓶里的不知多久没换过，早就枯死了，面上漂浮着几片碎掉的叶。

但这对那个刚生就被扔的孩是不是也不太公平。

于是在江稚茵读三半年的时候，江琳在反复斟酌以后还是选择搬回医疗技术更发达的滨城，江稚茵也毫不在意地说她在哪儿念都是念，这让江琳心里的愧疚减少了一些。

江稚茵抬抬，把检查报告还给了江琳：“如果你想要听我说什么的话，我希望你去找找她，因为我也是被父母丢掉的孩，更知那像从骨里来一样的挫败。”

纸是包不住火的，父亲十几年前去世以后，江琳在这世上就只剩两个有牵绊的人，一个是她从未再见过的亲生孩，另一个就是从小跟在自己后大的江稚茵。

来来往往的病患路过走廊，通过地面的震动还能听见推担架的声音，急诊室里不断有新人去，红灯亮了一次又一次。

江琳摇摇，痛地闭：“我已经很久没病发过了，医生说病控制得不错，时吃药、疏散绪就好。”

她的女儿向来会人，神经大条，什么都说“没事”“没关系”。

揣在兜里的手机震动了很多，应该是陈雨婕检查完了正在找她，江稚茵默默看了一消息，简单地回了一，让陈雨婕先回去，然后把手机翻转搁在大上。

病恶化，心脏病的猝死率也不低，也许哪天茵茵放学回来就见她倒地不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