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忘记是从哪里听来的了，说带着助听的人听到的声音是鱼龙混杂的，是所有声音混在一起的集合，并不能辨清方向，甚至不知是从谁的中说来的。

闻祈的手指……确实很，也没留什么指甲，手背上还能看见牵连凸起的青。

不同于他柔的相，这双手看起来倒是很糙很有力量，虎还有一个小痣，很有辨识度。

她抬发现闻祈正在看她，江稚茵跟他对视几秒，背景音乐是一声盖过一声的。

那他一开始还误以为是自己在说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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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是几秒的黑屏，她古怪着怎么没画面也没声音，还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，结果从第十二秒开始事就变得不对劲起来，哼哼唧唧的声猝不及防从手机孔里往外冒，江稚茵脑一时没转过来弯，居然意识用手去捂，手机一掉在她上，里面的声音仍旧很大。

上，期间手机响了好几次，似乎有人发了消息来，那人是通过一个班级群里私聊的她，备注上还有学号姓名，江稚茵还以为是什么学术的视频，没什么防备就开了。

救、命。

这么说着，他还懒懒地用指尖叩击桌面，江稚茵的注意力不由自主被引过去。

直白……什么？

“当然，你的手指确实也很。”

闻祈角往一侧翘了一，他把手里的图纸翻了个面，发哗啦的声响，然后漫不经心地看着空白的背面，嗓音仍旧冷淡得毫无绪：“他以为你在夸他。”

“你、你的手指好——”

第27章 金鱼
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他听不懂暗示。”他几起的动作让江稚茵一阵心悸，“你可以直白告诉他。”

他描摹图纸的动作一瞬间止住，笔尖定在纸张上，墨不断往外渗，这张图几乎已经算作作废，他需要重新再画一张电路图上去了。

闻祈又抬看向她，一双睛藏着讳莫如的绪。

听说杜莎的睛有让人变成石像的力，江稚茵觉得闻祈也差不多有这法，可以让人在看见他的那一秒不自禁说真心话：

但显然这些并不是闻祈关心的事，他脆停了笔，面上笼上一层很轻很淡的笑意，漂亮至极的睛在轻微眯起的时候就显得不那么无害。

她后知后觉把手机摁灭，绯红从耳后浸到脖，江稚茵摆一副哭无泪的表：“他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他没有暗示什么啊。”江稚茵努力保证自己说话不卡壳，“就是单纯欣赏你的手。”

她变得支支吾吾的：“不是他……是刚刚有人发视频给他，不是他说你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