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林卓面变来变去，拿着卓恪方的手机像揣了一块手山芋，他皱着脸：“待会儿要怎么跟卓哥解释我什么也没听见啊。”

他一落座，气氛就显得尴尬起来，陈雨婕咳嗽几声，沉默地吃东西，邓林卓张地把白酒当喝，被呛了一嗓，脸涨得通红。

“……”

邓林卓讪讪说：“……他去上厕所了，估计还要一会儿才回来。”

闻祈淡定喝，一杯全了肚。

江稚茵一凉拌菜卡在咙里，心说你看我也没用，我还能替你讨回公不成……

“……”

女声听起来很成熟，声线还带一些英气，听上去能比卓恪方大个三四岁。

在卓恪方打电话的这段时间里，菜差不多都上齐了，因为是川菜馆，清淡的菜里多多少少也掺一辣味，她注意到闻祈的筷移过了几菜，最后只是蹙眉继续吃白米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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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又过了五六分钟，店里散了两桌席，显得没有那么了，卓恪方才回来。

“你最近三天两冲我撒脾气，怎么，我对你太好你恃而骄吗？给你打了八百个电话都不接。”

“说话，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？”

闻祈想了一，只说：“他妈妈在医院住院，可能是医院的电话。”

这一桌里也就闻祈跟他关系好一，但是他守如瓶：“这是别人的私事。”

邓林卓：“还不是哥儿说卓哥妈妈在住院，我不是怕有什么急事儿嘛。”

邓林卓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哪里敢说话，两只睛胡地瞟，向闻祈求助，闻祈别开睛忽视他，偏喝起了茶。

她又不耐烦地：“吱一声啊。”

邓林卓严肃地皱着眉，正儿八经地接了电话，还没声呢，就听见电话那边的女人喋喋不休。

电话那边地叹一气，嘀咕着：“要不是看你活儿好我能一直被你钓着？服了你了，最后一次，把钱给你打过去，回来跟我歉。”

江稚茵扎他的心：“谁让你要接电话的。”

邓林卓“嗷”了一句。

闻祈放杯，转看江稚茵，眉往上蹙，像是在说：你看他又怪我。

那沉默良久，反应过来以后立掐断了电话。

邓林卓八卦地问：“给他打电话的到底是谁啊，卓哥真去给人当……那啥了？”

她冷哼一声：“就是因为你找我要钱我没给？是因为今天吃饭我没去？卓恪方，你拿我当at啊？”

他指着卓恪方的手机问：“要帮他接一吗？”

那几个字他不好说。

卓恪方拿起手机看了一，抿起，又跑到店外回了个电话，这次他们什么也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