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偏理的科目她学得越好，但像化学生这有需要死记背的科目她还是差火候，班主任专门找她聊天，让她有问题就去办公室找化学老师问，老师不在也可以多问化学课代表。

她连连应，晚自习的时候把化学的所有复习卷都掏来，挨个看红笔写的标注，碰到个不太理解的问题，意识抬手了闻祈的肩膀。

她的校服，即使压低嗓音也难掩激动：“你看见没，那是我们学校的民选校草……之一，叫卓恪方，他还没离校的时候，每周周一的国旗讲话都是他念，声音也好听，跟听录音带似的。”

说完她又咂吧一嘴：“但是卓恪方的人气好像比闻祈，那荣誉墙照片上的心也比闻祈多。可能因为闻祈不太符合中式审吧，不光，像……”胡璐不太确定自己的形容准不准确，“一株快枯死的植？而且声音可能没那么好听，魅力就少一些。”

胡璐拍拍她肩膀：“好像没有，只有女生会给自己喜的男生画心，那些男的，就算你成天仙他们都觉得你不上他们，哪还会在你照片上画东西？有些没素质的还会造漂亮女生的黄谣，恶心得要死。”

江稚茵能力还均衡的，但是理综里化学最弱。

江稚茵突然兴起，无比好奇地问：“我以前对荣誉墙什么的没兴趣，就没去看过，那我还考了几次第一呢，我照片上有心没？”

最后二十多天，各科老师都调“查漏补缺”，重放在不是那么项的科目上。

胡璐了，捂着嘴凑到她耳朵边上：“还有个不就坐你前面嘛，审各异，有的喜闻祈这，郁男；有的喜卓恪方那，跟言小说里的冷学神一样。”

江稚茵：“我一直是啊。”

江稚茵用手遮在上，眯看过去，但是隔得实在太远，她本看不清脸，就知个，发是顺，看起来就是好学生乖乖仔那。

胡璐比了个很夸张的大小：“每天课扔到他桌上的书，有这——么多。”

胡璐一副难以置信的表：“你……原来是这自恋的人吗？”

“不过可能有女生给你画过？我没太注意。”

其实闻祈声音很好听，只不过因为耳聋的原因，发音不标准，听起来就连拖带拽的有糊，但比起大多数聋哑人来说已经很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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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俩声音越说越大，前面那个背掌中书的人半天一页都没翻。

“为什么是之一啊？校草还有并列的？”她问。

江稚茵看见他刚把保温杯的盖拧开，桌上摆了一板药，像是正准备喝药的样。

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