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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祈虚虚抬，泛着灰的瞳望向她青的小臂，抿了，说不话。

“人都说女生学文有别天赋，怎么偏偏到你这里倒了个个儿，但凡你这文科多考一儿也不至于拖死你那将近满分的理综。”

后来分科以后，她毅然决然选了全理，把那要背死人的政治历史全甩了，排名自然跟火箭似的一飞冲天。

打输了，就捂着睛哇哇哭，跑到王那里骂他们欺负人。

江稚茵实话实说：“差不多吧，都厉害的，你知我一的时候在海二考多少名吗？”

江稚茵脸都哭皴了一块儿，还持要扶着闻祈回屋里，一路上喋喋不休，说欺负他的人都被教训了。

江稚茵正在折自己的答题卡，被老的声音震慑住：“都要考的人了！还这么莽莽撞撞的！”

江稚茵把他扶到坛边坐，地把自己的伞给他，转就着袖跟那几个小霸王挑架，大喊着他们怎么这样打人。

第7章 金鱼

“很简单啊，你只需要……”江稚茵故作玄虚，“分个科。”

江稚茵听见胡璐在小声叫自己名字，她低去听，胡璐无比艳羡地说：“我刚看你成绩了，你这学期一转过来就考第一诶？你们海城二中是不是都很啊？”

他无力地靠在坛旁边，耳廓血，十指扣泥土里，过的发遮覆在上，面是一双空的睛，那是被人欺负的证明。

江稚茵总觉得自己这阵过得很迷糊，仿佛陷了过往与现实的时间罅隙里，经常会有不过来气的觉，梦也比以前频繁。

少年的鸦睫垂着，裹上雨，稍稍偏了，看见撑着伞站在雨里的她，没有求救，也没有发声。

只不过她试着用手机记录了一睡眠状况，也再没现过梦呓的现象，可能上次在闻祈家里只是偶然。

一学期才实行选科制，她上半年还是文理双修，江稚茵的文科从初中开始就是半吊，连及格都难，次次被一众文科老师着鼻骂：

胡璐：“？”

五月的第一个星期，四月月考的成绩发了来，讲台上窝了一圈人，抢着看成绩单，互报成绩，上要打上课铃了，任课老师走教室，把讲台上一窝蜂的人往赶。

因为他聋，也发不声音。

海城和滨城都是一个省的，考试模式都大差不差，海城二中是985、211的储备仓，大分都能上省的好学校。

玻璃杯往讲台上一敲，茶叶都要溢来。

胡璐摇摇脑袋，江稚茵给她比了个数，胡璐惊得睛都要瞪来：“那你成绩怎么突然突飞猛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