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，阿尔文手腕抖了抖，甩开刀刃上的血，慢条斯理地收刀归鞘。“或者，让我来告诉你，一个人类能死得多慢。”唐人街。一间没有窗的地室。这里才是真正的安全屋。阿尔文打开手边的开关，顿时，整个地室都在白的灯光一览无余。他放手里顺路买回来的微波品，绕开脚边的几本书，走到房间唯一的木桌边，拉开椅，打开电脑。小詹姆斯·戈登很聪明地选择了代事实，阿尔文知他还是有所隐瞒，这让那些听上去像是真话的东西相当有误导。比如最开始那句话里的“炸药”。最近哥谭市的武走私他都涉了一遍，现在这个地室上面的据里，就摞着这段时间的战利品，如果这几个人真的需要炸药，短时间很难找到卖家。也就是说……阿尔文黑警局的系统找到最近几天的犯罪记录，结果发现，四个小时前，刚有一伙不知名的暴徒袭击的哥谭北边的军械库。“等等，四个小时前？”阿尔文又看了一遍这个时间，忍不住啧了一声。那会儿他刚到达上城区，见到詹姆斯。也就是说，这个家伙算准了他会放定位，故意用这方式引走他的注意力。而且，詹姆斯很可能在今天之前和这群人有过接。“真应该杀了他的。”阿尔文低声嘀咕了一句，没在这个小小的挫败上纠结多久，只是从风衣侧的袋拿一本笔记本，摊到桌面上。笔记本很厚，阿尔文用它来记录自己一闪而过的想法和一些计划。现在它已经用了大半。如果往前翻，就能看到一些残缺不全的短句、单词，和很多意义不明的符号。基本上，只有阿尔文自己才能知它们代表的义。“首先，一个计划。”阿尔文掉笔帽，在崭新的一页上煞有介事地戳了两，然后在最上面写了一个“pna”。字规整、漂亮，像打印来的一样。可好像还是缺了什么。“h……”他盯着空白的页面看了会儿，又在“pna”后面加了个不那么规整的冒号。很好。这样就有个良好的开端了。阿尔文十分满意。

所有的已知信息一条条掠过脑海。那几个人的份阿尔文都已经查过一遍，除了有一个份不明，其他都是之前在哥谭混过一段时间的罪犯，都有各自的代号。“禽鸟”、“僵尸”、还有“居人”。在回安全屋之前，阿尔文去“拜访”了一“禽鸟”狱前的合作伙伴，在削掉了对方的鼻后，他顺利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。比如，这些人之前都在一所叫佩纳杜罗的监狱服刑。比如，那个份不明的人有个代号一样的名字，“贝恩”。再比如，他们的目标确实是蝙蝠侠。袭击阿卡姆是那位已经没鼻的家伙的建议之一。有一詹姆斯说得很对，如果阿卡姆真的事，那些疯跑到街上，哥谭一定会爆发一场前所未有的混，不过这也方便浑摸鱼。毕竟他本来就打算挨个清理掉他们，让蝙蝠忙一也好。只是，他稍微想象了一到时候会现的画面，脑海中突然掠过了什么。“……？”阿尔文没有抓住它，但是莫名的，他觉心脏突然骤停了一。他依旧没有觉到任何负面绪。可仅仅是心停了半拍，他就有了一……整个世界都要坍塌的错觉。不。或许不是错觉。……阿尔文想也不想扔开笔和本，站起三两步走到房间唯一的床边上，掀起木质床板。床是除了刀外，他目前用过的所有武。两把手|枪，一把重型狙击枪，他尝试着行改装，把缓动换成了韦恩企业最新上市的聚合材料，零后挫。旁边是之前用剩的两个破片手雷，一个定时炸弹，还有几把里面封存在塑|胶炸药的匕首。本来，在确定常用武后，阿尔文已经准备把他们淘汰掉了，但是现在——阿尔文迅速清了一遍存货，将它们一个个装备到自己上。完这一切后，他还是觉得不够保险，又大步离开地室，来到上面那些堆砌起来的木箱前，打开其中一个。满满一箱弹暴在底。阿尔文熟练地行挑选、装备，接着，他又毫不犹豫打开一个箱，这次里面放的是手持加农炮和几枚炮弹，这东西装备在上有影响活动，但没关系，它们能用来打个“招呼”，然后是一个、再一个……阿尔文没想过一个人正面对抗。那几人抢劫了军械库，得到的一大批肩毒刺导弹、反单兵地雷、迫击炮、重机枪……足以装备一整支军队。他要的，只是偷袭而已。确定没有任何遗漏后，阿尔文好面伪装，拉上兜帽，上车，一脚踩油门，也不回地驶离了据。……外面正着一场滂沱暴雨。淋漓狂响的雨砸在挡风玻璃上，任由雨刷来回摆动，也扫不净视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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