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个话题。嗯……有什么推荐的吗？别忘了你欠我的要求。”迪克本来还想着，刚刚布鲁斯太过严厉是不是要安一，但看阿尔文的样，应该是没有放在心上，就顺势接过了话题。“没问题，让我看看你有什么——”他勉打起神，将注意力投到游戏里。然后，迪克就明显察觉到了……阿尔文的态度变化。和第一次见面、甚至和凌晨那会儿的谈时都不一样，在行游戏的过程中，阿尔文完全没有任何掩饰——频繁地使用起祈使句，非常随心所，行动力非凡，想到什么就会去，只把“合”这个词维持在及格线左右，来表明自己没有忘记旁边还有个同伴。尽如此，迪克还是发现，和阿尔文聊天依旧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……前提是他愿意的话。“说起来，你和布鲁斯真的不会因为语气问题吵起来吗，我很好奇。”迪克忍着笑问，脑海中却忍不住想象这两人互相使用命令句式的场景。“不会。我让他习惯了。”阿尔文眉扬起，看上去得意极了。“得漂亮，值得学习。”迪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阿尔文拍开他的手：“我不确定他不让我碰蝙蝠车是不是因为这个，但是没关系，它已经在计划中了。”“阿尔弗雷德有蝙蝠车的钥匙。”迪克非常清楚蝙蝠车的引力，并十分“好心”地给提示。“不。我不需要那个。”阿尔文十分自信。迪克愣了，突然跟上了他的脑回路：“——你打算自己一辆蝙蝠车？”“是的，我觉得还是一个人坐比较舒服。”阿尔文理所当然地说。“对，我也这么想。说真的，这个想法很好，不过你打算怎么？”迪克好奇地问，要知，蝙蝠车从外形到各项功能，都远超市面上的汽车。阿尔文的回答却表明他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一，他说：“去掉火箭发功能，把原来放发火箭钮的地方空来，这样就能把脚翘上去了。”“哈，好主意。如果你成功了，记得借我一天，我早就想试一试这么了。”迪克觉得好玩极了，很合地说。“我会考虑的。”阿尔文一脸认真地了。毫无疑问，夜翼只是在开玩笑，所以他没有立即同意。迪克还想说些什么，但他的通讯震动了起来。他拿来，低看了一。阿尔文注意到，仅仅几秒时间，夜翼脸上的笑就消失了。刚刚短暂消失不见的东西，现在再一次压了来，他看上去明明像是要被压垮了，却还是咬牙撑着。“抱歉，我得走了。”迪克收起通讯，拿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。“如果你有事，可以找我。”

他看认真地看着前的男孩，作调。“——任何事。”阿尔文觉得十分不自在，敷衍地笑了笑，接过纸条：“你该走了。”迪克，走到门的时候，突然脚步一顿：“对了，关于刚刚在蝙蝠你问的问题……”“不，我不想知了。”阿尔文打断了他，语气随意地说，“突然觉没那么好奇了。”“好吧。”不阿尔文认不认识杰森，这事说来只是徒增烦恼，迪克不想再提。“那次见。”“再见。”门被轻轻关上。走廊里，夜翼的脚步声很快远去，没一会儿就完全消失了。阿尔文看了暂停中的游戏，把手柄放到一边，然后……把那张让他不舒服的纸条，放了同样让他不舒服的糖盒里。夜晚，漆黑的天幕上，云层积郁霾，笼罩在整座城市。哥谭市一年四季从来不会少雨，最近几天的空气却燥无比。沉闷压抑，宛如凝滞。只偶尔起一缕病恹恹的风，泛着些微的寒，才让人想起，现在似乎已经秋。阿尔文拢了拢披风，整个人隐在影里，一双睛盯着对面大楼里觥筹错的人影。这是夜翼离开庄园的第三个月。他在纽约似乎很忙，阿尔弗雷德打电话过去，总是很难得到回音。偶尔的几次，他们似乎会提到一两句关于蝙蝠侠和罗宾的事。至于其他的，阿尔文就不知了，也没兴趣知。因为这也是他正式上岗的第一个月。经过了不知多少次“测试”，蝙蝠侠终于把他编了夜巡队伍。这听上去很不错。嗯。听上去。“他们过去了。”注意到对面的灯光暗了一瞬，阿尔文立即神起来，浑绷，“我上过去——”“待在那。”通讯里，蝙蝠侠发命令。几秒后，对面大楼的灯光熄灭，仿佛有什么怪蛰伏在里面。阿尔文啧了一声。他就知会是这个结果。同样的对话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。这段时间，他不是盯梢，就只是理一些普通的抢劫，又或者帮忙放风。蝙蝠侠很少会让他加到追捕或者战斗中，除了偶尔遇到的意外状况，他几乎没有动手的机会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