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贤妃所说的“睡觉”明显意有所指，睦没想到舞公主也会突然问一个“睡觉”相关的问题。尽知舞公主所问的“睡觉”很单纯，睦还是有些尴尬。她借着摇的动作，从舞公主脸上移开了视线，才回答：“从我记事开始，就是独自就寝，直到遇见公主。”“那就是只和我一起睡过？”“听郑嬷嬷说，我两岁之前，母亲曾带我同睡。”睦突然发现，不知从哪一天开始，提及幼年的孤单，她都不再惆怅了。“小时候的事不算！那你就是只和我一起睡过嘛！”舞公主一想到，睦只和自己亲密地睡在一起过，她就觉得很开心。她还忍不住抱了睦，仿佛如此就能证明，她是与睦最亲密的人。睦受着舞公主的喜，瞬间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再惆怅往昔了。她也伸了双手，安心地回拥了舞公主。倒是舞公主，想起睦小小年纪就得独自睡觉，觉得自己兴得不该，她又撑起脑袋，瞧了瞧睦的脸，发现睦中笑，她才再次放纵了自己的喜。睦没有忘记心中的疑虑，等舞公主笑完之后，她轻轻拍了拍舞公主的后背，继续问：“公主还没说完，贤妃娘娘除了问公主怕不怕生孩，还和公主说了什么？”舞公主觉得趴在睦上很舒服，索赖在了睦怀里，只是稍微动了动脖，找了个方便说话的姿势，回忆：“母妃说，我要是不想让别的女人为你生孩，就得自己生，还要我多和你同房。我说我天天和你同房。”说到这，舞公主想起母妃怪异的神，停顿了片刻，才继续说：“后来母妃又问我，你在床上对我好不好。我说你在哪里都对我很好。母妃非要问你在床上对我好不好，还要我说实话，不要替你隐瞒。我还以为母妃知你是女了，吓了一，又觉得母妃不像是知的样，就问母妃到底想问什么。母妃支支吾吾地问我，你是不是不举。我问母妃什么是不举，母妃又问我，你在床上，睡得离我近不近。我说我天天抱着你睡。再后来，母妃就和我说了这个小木匣，要我把它拿给你，还嘱咐我不要把今天的话说给别人，就没说什么了。”听完舞公主的复述后，睦很确定，刘贤妃已经知了，她“已婚”的女儿，对周公之礼一无所知。从舞公主的描述中，睦推测，刘贤妃甚至怀疑“女婿”也不懂床笫之事，所以才特意抛了秘戏图。睦与自己的母亲从来没有心的机会，她真的没有想到，刘贤妃与舞公主这对母女之间，竟然如此无话不谈。早知刘贤妃连房中之事都会细细询问锦衣，她就算再难启齿，也该提前让锦衣知一男女之事。事已至此，睦能的，就只有补救了。正好手边就有教材，睦倒是不用为难自己的了。睦瞥了一手中的书册，暗自苦笑了一。

正当睦打算开之时，舞公主已经问：“睦，你问我和母妃说的话什么？还有，你还没告诉我‘不举’是什么意思呢？”睦轻推舞公主的肩膀，将舞公主从自己上扒了来，又将手中的秘戏图放了舞公主手中，轻声说：“公主看完这本书，就知何为‘不举’了。”“你不是说此书不雅，不宜翻阅吗？”“是我想岔了，公主看吧。等公主看完，我再与公主说话。”睦不好意思陪舞公主看秘戏图，也怕舞公主看懂之后尴尬，话一说完，就打算起去茶桌边再坐坐。舞公主却抓住了睦的手腕，委屈地控诉：“母妃今天说话支支吾吾的，你说话怎么也说一半藏一半？睦，我什么话都和你说，你有什么话不能和我直说吗？我不喜你这样。”睦还是第一次看到舞公主如此委屈，她整颗心都纠成了一团，连忙解释：“公主不要误会，我愿与公主无话不谈。只是此书涉及的事……极为私密，我不方便与公主细说。”“什么方便不方便，在我这里，没有你不方便说的话！睦，你能不能不要再和我见外了！”这也算见外吗？睦既没有挚友，也没有与其他女过，她不太了解，女之间，是不是连这私密，都是闺中的寻常话题。“好，我来和公主说！无论公主想听什么，我都和公主说！”睦实在看不得舞公主伤心，见越解释越糟，脑还没想清楚这个见外不见外的问题，就已经心一横，重新坐到了舞公主边，打算亲自为舞公主讲解。舞公主见睦松，反而不肯为难睦。她松开了睦的手腕，退让：“睦，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和我说吗？你要是不愿意，就算了。”“公主，我真的不是和你见外，也不是不愿意和你说，只是……这样吧，我和公主说完，公主就知我为何让公主自己看这本书了。”睦不知该如何解释，未免加误解，脆用行动作答。她拿过了舞公主手中的秘戏图，直接问：“公主知男女之间如何才会有孩吗？”舞公主见睦面无勉，才重新笑脸。她很快回：“我知，女人和男人睡在一张床上，就会怀有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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