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是太痛了吗？”舞公主听睦语音中的哽咽后，平生第一次到了揪心的滋味。她记得，她认识睦这么久，从来没见睦哭过。哪怕睦的母亲不要她了，她也没有哭。而此刻，睦竟然有了哭音，该是有多痛呀！“不是。你得很有用，我好多了。”“那你怎么声音都变了？真的不是太痛了吗？”舞公主突然想起，她十七就是腹痛死的。她脸大变，又连忙追问：“睦，你以前经痛吗？你怎么知今天是经痛？会不会不是经痛？”“是经痛。公主，我向来经痛，不会错。我也真的是好多了，别着急。”“不对，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经痛，你就算是经痛，也不该这么痛。不行，腹痛不可大意，你得看大夫！”舞公主越想越不对，她生怕耽误睦的病，恨不得自己就是太医。她知，睦的份，不可在月事期间惊动太医，哪怕找民间大夫看诊，也得仔细谋划，当即就想坐起来思考对策。睦收双臂，制止了舞公主起床的动作。她知是自己的哽咽造成了误会，为了打消舞公主的急切，只好说：“我的经痛，一直很严重。公主，你相信我，我没有骗你，真的只是经痛。我保证，明天我就会好起来，好吗？”舞公主听睦说得笃定，才重新安心来。她想到自己大惊小怪，害得睦还得忍疼来哄她，又有些不好意思，隔了半响，才轻声说：“睦，我不是不相信你。”“嗯，我知公主不是不相信我。”睦将鼻移到了舞公主的颈边，安心地将她的香嗅了个满怀。她当然知，她不是不相信她。她只是太担心她了。因为担心，所以急切。睦这一辈，就连母亲都不曾对她如此急切。她心，一直盼望母亲能这样为她急切一次。她又怎会不明白这份急切呢？有一句话，埋在睦心里，已经很久很久了。睦本以为，这句话，她一辈都说不。今夜，她却很想说。“锦衣，我很激你，愿意我的家人。”这是舞公主第一次听到睦亲承认，她们是家人。舞公主一直想听到睦这句亲认证的家人，如今终于听到了，她却觉得鼻发酸。她好像突然明白，睦为何会嗓音哽咽了。“睦，我也很激你，愿意我的家人。你放心，我们永远都会是家人。”舞公主地回拥睦，毫无间隙地与睦贴在了一起，仿佛在用行动告诉她，她永远不会与她分开。永远吗？底泪意弥漫，睦却没有阻止自己的弱。她明知自己一开就会暴更多弱，还是应了一声——

“好。”“公主？”紫荆侯在外书房门，见舞公主送个饭半天都不来，想着公主如今也是能看书的人了，陪驸在书房多留片刻，也不算稀奇。看夜了，还不见公主回院，紫荆才不得不来促。此时的舞公主，已经陪着睦睡着了，还是睦警觉，隐约听到了门外的呼喊，率先醒了。“睦，怎么了？”舞公主平素睡眠极沉，但是她今天记挂着睦的腹痛，睡着时手都是搭在睦肚上的，睦稍有动作，她就跟着醒了。“有人在喊公主，似乎是紫荆。想必是来公主回房就寝了。”“我不回房，就睡这里。”舞公主有睡迷糊了，倒是还记得睦的肚，“你好些了吗？”“好多了。”睦此时只剩一些隐约的钝痛了，却仍舍不得与舞公主分开。她料想自己的脸应该恢复了，又知舞公主不宜夜宿外书房，索提了与她一起回寝。舞公主不愿睦忍着腹痛奔波，觉得睡都睡在外书房了，没必要再折腾。睦面对不通闺房之事的舞公主，不便把中间的顾虑说透，只好搬一个“寝的床更舒服”的借，哄着舞公主起床。舞公主没有认床的病，也不觉得寝的床比外书房更舒服，但是她听见睦的声音神了不少，觉得睦既然想换床，那就回寝好了。“公主先随紫荆回去吧，我稍后就来。”睦以“公务繁忙”为幌留在外书房，为了掩人耳目，只在桌案周围布满了灯火，床榻这边，仅能借到一微光。她与舞公主起床后，先将舞公主带到了桌边，帮她整了整衣衫，扶正了发髻，才将舞公主送到门前。舞公主今晚也是第一次在灯看到睦，她将睦仔细打量了一番，确认睦面康健，才安心地走了书房。书房外的紫荆，半响没等到回音，要不是不敢擅外书房，她都想试着推推门了。孤男寡女，共一室，还大门闭，半响都没人应声……虽说是夫妻，可这里是外书房呀！公主不懂事，驸总不会这么不守礼吧……灯火这么亮，许是驸理公务太神了吧……好不容易等到舞公主来，紫荆立终止了自己的胡思想。在通往院的路上，紫荆很快觉得，她之前可能不算想。舞公主急着帮睦肚，连外衫都没脱就上床了，后来还迷迷糊糊跟着睦睡着了。尽睦尽量帮舞公主平整了衣衫，衣料上还是难以避免地留了褶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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