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暨，是他说的，可这不是两码事吗？

他总觉得自己在明暨中不单单是他自己，或许在“人”的份外，还有一些他不知的、不正常的、想来可怖的其他份。

又指向柳明暨，笑：“可他不是你的仇人吗？我从你这里得到消息杀了他，同样你报了仇。借了我的刀，不该给我什么吗？”

“让我想想你为什么还活着……”

因为记得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，他所拥有的学识与资本，给他随心所的底气。

“不是丧尸，是人？”

得知这人可能杀过同类，还从脑袋里挖走晶，众人脸上神看不什么，无声表达一些抗拒与警惕。不得不防，免得来日自己也成为猎。

人的脑袋里要是东西，那该怀疑是脑瘤。

“何况你偷了我的东西，两样加起来不更该给我什么？”

那些刀疤和伤，足以彰显对方的恶意。

柳明暨想要反驳，又被明暨一句话堵住。

“你是找到了什么能够补充的能量，晶？少数量的晶不足以填补那样的能量缺耗。特殊的晶？现在丧尸才刚米粒大儿，不太可能这么快再次异变特殊晶……”

明暨打量他一变化的神，思维越发发散。

先前被人叫“璐”的短发练女人看了柳明暨一，似乎已经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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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被异能，异能还有所升级是不是？要不然你男朋友也不会还守着这样的你。”

就是这么简单。

该不吧。”至于是多早之前……在大哥战死之前？开始搞科研前？双亲音信全无被人找事到上前？太过遥远，明暨不太记得了。

不知柳明暨是如何行一番错误理解，他从明暨的回答中得到某支持。开始描述起那个毁去他脸的人。

所以，筛选条件，只剩——异能者。

“什、”柳明暨瞪大，“不是你说觉得这人冒犯你！”

——相气质都像是一朵白莲，娃娃脸，型纤细，只够到他的。在嘴的右上角有两颗小痣，右侧靠近耳朵边发际线的地方有一块椭圆形的红胎记。喜留指甲，火系异能者。

他不在意这两人之间的恩怨，是谁挑起的，又是因为什么而动手。

柳明暨在他一寸寸目光的打量中战栗。

明暨突然问他：“我解决了这人，你能给我什么？”

“你偷走了我的东西，还欠着呢。”他明后看着柳明暨的脸瞬间更不能看。

这是歪理！

明暨，算是记。

明暨指指自己：“我觉得他有冒犯到我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