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谁又都能如咱家亲亲和和睦睦？巷尾卖糕饼的胡家辛苦赚了钱，不思买房买地，就买了妾来，闹得一家都不安生。可见不贫富，这顺心如意之人都难得，这就是人常说的，千金易得，知心一个也难求。纵然当时看着是好的，也难保将来变心。嫁汉嫁汉，穿衣吃饭。我这样的人不成低不就，即便嫁了门，不过是看重我在娘娘边服侍，又何曾看重我这个人？”万母了泪，低声：“你说这些也不害臊，越大心里越没算计了。”万晴又笑：“我这般话，不敢说与旁人，怕人说我轻狂不知羞，但憋在心里又难受。咱们日后……我好让爹娘明白我的心。”万母和万父又红了睛。万晴继续：“现如今有这样的机会，往前一步就是王妃之位。爹娘你们想想，再过五代十代，咱们未必有当王妃的门第家资。古往今来，都有因女当后妃而显贵的人家，远的不说，就说当今的忠敬侯府。忠敬侯原系仆，因着妹当了皇后摇一变成了侯爷。如今东可汗战败附，已经是大周藩属，爹娘不要想着和亲，只当我了王侯之家。我又比那些当王妃夫人的人好些，她们的娘家最不过公侯之，但我的娘家是天家，是镇守边疆的十万兵将，是整个大周，谁敢动我？只有敬我的份。”听到万晴这样辩解，万父和万母神稍缓。万母问：“那可汗多大了？有无女？年纪大了，必定有小妾侧妃。”万晴顿了顿：“东可汗年过不惑，育有十七十五女。”“这如何是好？不妥不妥。这么多女，将来你生了孩也继承不了王位。”万母忙不迭地摇。万父：“那什么可汗给个王妃之位就不错了，还继承可汗王位，痴心妄想。”万晴：“我所嫁之人一定是可汗。”万父万母一开始没明白，听到万晴说起北虏的收继婚，顿时都苍白了脸。万母良久才：“这……还有常吗？”万父没有说话，但脸上却是凝重和苦楚。万晴劝：“爹娘，你们想想男可以三房五妾，女为什么就不可以？姊妹姑侄姨甥共侍一夫的，历史上多的是。不说远的，巷里张家前的媳妇没了，后不是娶了妻妹？而我只要是可贺敦就行。”“你……你……疯了……”万父指着万晴颤抖着说不话来。万母却护上了，拉着女儿要起：“女嫁人，名分、嫁妆和娘家是最重要的。”“慈母多败儿。”万父又说了一句，他只能迫自己接受，还能怎样？万晴坐回椅：“爹娘，从公来说，我将来是大周公主，代表大周与东落缔结百年之好。如今大周兵壮，梁国公魏国公等人皆英勇善战又值盛年，更何况陛天纵圣明，年富力，扫北平南不过早晚。背靠大周，东可汗乃至北虏，怎敢欺我辱我？女儿也看重可贺敦能参预落政务。女儿也想要青史留名。”听到最后一句，万父怒气又涨：“我就说，你从小到大就风，如今为了个虚名，争着去投胎。”万晴反驳：“爹你说的好没理，试问朝堂之上，哪个人不想名青史，万古芳？别人能想得，我就想不得？”万父：“人家公卿都是天星宿凡，神仙托生，你有个命！”万晴不服，哼了一声，小声：“王侯将相，宁有乎？”万父气：“你一句是不是要说，燕雀安知鸿鹄志？你爹我是那小麻雀，你就是鸿鹄！去去去，你赶去找你那金銮殿上的爹，别来找我们这对老鸹。”说罢，万父将目光转向万明，更是气不从一来。原来万明才九岁，年纪小熬不住，又见父母说着说着言辞缓和，神一松，困蒙眬，忍不住坐着打盹，前合后仰起来。“没心肝的东西，他就要远嫁，或许一辈见不上一面，小兔崽就心安理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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