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第一个问题，郑湘傻笑应对。“都好都好，陛对我好着呢，她们也都和善。”陆凤仪实在看不去女儿的小脏脸，拿帕一一地为她拭，嘴里骂：“我是老虎不成，还能吃了你？”郑湘继续傻笑，然后放柔了声音问：“阿娘，你怎么上了这么丑的妆？”陆凤仪的手一顿，压低声音吼：“还不是因为你？我只比周……陛大了一两岁，你是他的妃，我不扮老气扮什么？”郑湘闻言笑得枝颤，陆凤仪一手住她的肩，一手拿帕用力拭，：“你这个不省心的孽障……”陆凤仪说着，不知为何突然涌落泪的冲动，她赶忙咽，小声问：“陛真对你很好？”郑湘重重地，得意：“你看看这殿的摆设就知我受不受？”陆凤仪闻言看去，雕紫檀木床榻上悬着紫纱帐，里面挂着一枚金累丝嵌祖母绿香。梳妆台上立着一大块明亮的菱铜镜，台上的匣不是剔红就是金银累丝，不难猜里面件的珍贵。中间的桌上摆着一晶兽耳茶，卧室门左右放着一对几案，案上摆着金嵌绿松石方瓶玉石卉盆景。其他金银玉名贵纱罗更不用说。陆凤仪心安之后，又生不安。“你……你留意些。”帝皇恩如此之盛，让陆凤仪胆战心惊。郑湘大手一挥，：“我聪明着呢，这些都是陛赐的。”陆凤仪闻言失笑，将郑湘的发撩到耳后，：“我知。”郑湘见阿娘终于笑容，顿时心怒放，抱着陆凤仪不撒手，不住地叫着阿娘。陆凤仪轻轻拍着她的后背，仿佛回到了从前。“陛说你不思饮是什么况？”陆凤仪又问。郑湘如实说起最近的怏怏，最后：“我一听阿娘来了，全都好了。不过，我经常想起小时在怀冥骑箭的事，也不知是怎么回事。”陆凤仪一怔，相比于女儿的懵懂茫然，她心里清楚她的女儿从小就是无拘无束的，自由惯了。在皇，哪有什么无拘无束？郑凤仪对此束手无策。陆凤仪突然问：“你喜陛吗？”郑湘想了想，：“还行。”姜榕好，材好，也好说话。吃的玩的用的，她想到的没想到的，姜榕都会找来送她。陆凤仪突然叹了一气。郑湘愣了一，小心翼翼：“我听人说过，里的女人不能喜皇帝，喜了就会受伤，还会疯。”“我……我只喜陛那么一小，一小。”郑湘指与拇指几乎相扣，仅余薄薄的一空间。陆凤仪她的手，摇：“陛既然对你这么好，你就去尽地喜他，上他。”郑湘的睛几乎瞪圆了，小声：“阿娘你怎么说起胡话？好多嫔妃都说上帝王没有好场，徐纨素也这么说。上帝王，会死人的。”郑湘说罢，还比了个抹脖翻白直往后躺的姿态。陆凤仪笑起来：“你与她们不一样。”湘儿的容貌挑着他们夫妇的优，但时却完全反过来。谦虚、谨慎、机、聪慧……一样没；肤浅、鲁莽、冲动、虚荣……样样不落。指望湘儿素手拨动风雨，和指望黄河清一样难。既然不了素多智计玄鉴远的后妃，那就一位独天的后妃。容颜会老，但有些会越久越醇，而且自大的男人总会对他的女人抱有宽容之心。郑湘听完母亲的话，像个骄傲的小孔雀，自得：“我比她们都漂亮，都聪明。”陆凤仪轻抚她的发，笑：“不要想那么多不切实际的，你啊，把当前的日过好就行了。喜陛，那就多喜一些。”“那是当然。”郑湘此时对姜榕诡异地生一征服来。嘿嘿。母女叙完悄悄话，郑湘看见母亲的大脸忍不住想笑，但又怕被母亲骂，忙叫香兰打来，侍奉洗漱。陆凤仪洗了脸，施一层薄粉，郑湘赞：“阿娘风韵犹存，一都不显老。”她松了一气，刚才枯槁的阿娘太吓人了。陆家诸人皆风姿，陆凤仪自然也不例外，虽然岁月在周描了几笔细纹，但也留几分时光的隽永。陆凤仪又叮嘱女儿几句，就起离开。郑湘依依不舍：“阿娘，我给陛说，让你留好不好？”陆凤仪：“刚才陛也这么说，被我拒绝了。外人不能久在闱，我走了，你在中收着些。”郑湘赶忙起去送，陆凤仪见她蓬发脏面衣衫不整，：“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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