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跟庄临要视频的哥们得到庄临的回应却是一句两秒的语音：前一秒的沉默和后一秒的一个短促却蓄满怒气的“”字。

要视频的哥们懵之外还略荣幸——居然能听到庄临动怒的声音，可惜没能看到他此时此刻的表。

群里围观的其他人则看闹不嫌事儿大，有起哄撵着要视频的那哥们跟庄临歉的，也有更加好奇庄临动怒的原因和那个显示“已撤回”的视频的。

庄临没有多余的闲去搭理群里其他人，正退群聊界面的返回键，看到群聊消息被赵白磊发来的消息压一格——

「你咋回事，撤回的该不会是那个艾朗的艳照视频吧？」

乍看到艾朗两个字，庄临没来由的怒气冲天，第一个反应是赵白磊看到视频，第二个反应是想胖揍他一顿。

但赵白磊着实无辜，他只是后来群翻聊天记录看闹的酱油人士罢了，看到群里人对视频封面令人浮想联翩的描述，再一联想到庄临提及他和艾朗是床伴的关系便直接对号座了。

赵白磊对艾朗在床上的表现固然兴趣，但是他更在意的是庄临这个隐忍不发的人为什么发脾气。

赵白磊没有意识到他及时表态“没有看到视频，我是猜的”救了自己一命，奇怪地问：「谁惹你了？」

庄临稍稍冷静来，脑依然搅作一团，回了句语音，几乎是自暴自弃地问赵白磊：“你哄过人吗？”

赵白磊：「啊，哄谁？」

庄临迟疑：“哄床伴？”

赵白磊：「……」

赵白磊：「你是指怎么哄上床？」

庄临：“是上过床要和你分手。”

赵白磊：「……」

赵白磊觉得庄临的说法有矛盾，反问：「床伴还需要哄？上过床都完事啦，提上就可以走了，女朋友倒是哄过，再说了，床伴有‘分手’一说吗，不都是有需求再联系，彼此心知肚明，又不谈。当然也有从床伴关系睡成女朋友的况。」

庄临沉默了一会儿。

赵白磊八卦地追问：「所以你这到底是‘床伴’的问题还是‘女朋友’的问题？」

庄临看着赵白磊的问题，迟疑了一，敲三个字：“都不是。”

不是床伴，也不是“女”朋友。

·

艾朗在卫浴间的玻璃房里垫了两条巾，坐在地上，任由洒的洒来的温自上而淋在他上。

他呆坐了一会儿，大脑放空，也不知他坐了多久，等他扶着墙起去关洒的开关时，才发现自己的手指的指腹已经发皱了。

艾朗慢吞吞地，穿好睡衣，站在浴室门后，盯着门把看了一，这才定决心打开门。

他走浴室，看了空的卧室，又扫了地上，庄临的手机已经不见了，只剩那个兔耳朵的发箍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。

艾朗踩着室拖鞋走客厅，外面依然没有看见庄临的影，他走到玄关，看到庄临的鞋也不见了，这才确定，庄临真的走了。

艾朗木讷地转过走卧室，换了衣服，门楼。

夜里的气温比白天更低，冷嗖嗖的冷风直往脖里钻，艾朗拉衣领遮住暴在冷风中的脖颈，拉袖藏住手指，遗憾的是他光着脚撂上拖鞋就了门，双脚被冻得发紫。他在楼的小超市里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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