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
张盟疼得快哭了，还好这里不是区，他一只脚能踩到池底不至于溺。

“脚了，好痛！”

季晨沉到，捞起张盟那只了不敢动的脚，然后撩了一把发，把张盟的脚掌抵到自己的上。

张盟缓过那阵仿佛经脉错位般的痛，找回一知觉，然后大脑清晰地受到了自己脚掌上传来的。季晨单手握着他的脚踝，而他的脚掌就踩在对方的腹肌上。池冰冰凉凉，季晨上带着一温，张盟的脚掌心能清楚地受到肌的脉络起伏。

张盟害羞地想收回，却被对方不容拒绝地一把住。

“别动，再压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张盟咽了咽，季晨此刻发丝滴着，上迹未在光泛着光泽。北方人骨架大肩膀宽，利落漂亮的肌线条从一直延伸到面的腹，而自己的脚正踩在那里。

画面太诱导，即使张盟盖弥彰地闭上睛也阻止不了生理上的悸动。他羞耻地挣了挣，地收回，埋怨：“好了。”

季晨松了手，说：“去岸上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
张盟，随即否定：“我待会儿再上去！”他的泳太贴，一就暴了。季晨狐疑地看他一，不确定：“真的没问题了？”

“嗯。”张盟脸红了，他希望对方不要看端倪，赖在里磨磨唧唧好一会儿才上了岸，之后便一直待在躺椅上不肯再。

季晨游了一会儿便和张盟一回房间，待到傍晚日西斜，他们才换上凉拖一起去海边。

虽然不是酒店的私人沙滩，但因为不是节假日所以人并不多。

此时夕不再刺而是带着一柔和的光，季晨脱掉鞋赤脚踩上沙滩。沙绵细腻的，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。

海浪起伏着扑向浅沙滩又轻柔地匍匐着退回去，每一次浪涌都像是一次柔意的诉说，温柔地亲吻着自己的脚背。白的浪仿佛新娘缀着的纱，摇曳在金的夕和蓝的大海中舞动，海景远比他梦中还。

“好看吗？”张盟在一旁歪着打量他的表。

季晨温柔地看他，难得一个笑容，心也变得绵绵的。“好看。”

晚饭两人是在海边的海鲜大排档解决的，张盟这个人大肚小，海鲜都是活的现，他选了太蟹成避风塘味，又要了椒盐濑虾和焗鲍鱼，最后又舍不想吃海胆炒饭。结果菜上了桌他几筷就饱了，季晨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只好给他善后全吃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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