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哥”，江新年耐不住了，寻了褚煦梁的要吻。谁知还没挨碰上一星半，就被褚煦梁推着膛挡开。

“完你可以回房了。”褚煦梁坐起，一本正经地活动了一骨。“早休息，晚上还得通宵呢。”说罢站起整理衣服，一副好走不送的姿态。

江新年受挫地楞在床上，咽了唾沫，还不放弃：“梁哥，我可以留在你这儿睡吗？”江新年知褚煦梁腰疼，舍不得再折腾他，但互助一相拥而眠总是可以的吧？

“不行，回你房间睡。”褚煦梁半不通。“晚上见。”

直到江新年被啪地一声关到门外，好半天他才回过味儿来。轻笑一声，原来他梁哥也有小，还可的。

晚上十二半准时叫醒，江新年迅速收拾好和褚煦梁在楼汇合，两人乘坐机组车到机场。今晚只有他们两个，张盟飞西安去了。趁着还没驾驶舱，江新年有话就先说：“梁哥，我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
褚煦梁停脚步回过，半晌，才开：“新年，我没有要涉你朋友的意思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江新年上前两步和褚煦梁并肩一起走向停机坪，此前将近三十年的人生他一直自认为是异恋，直男思维的惯让他缺乏对同也需要适当保持距离的概念。江新年知褚煦梁尊重他不会东西，但他愿意给对方多一些安全。

褚煦梁浅浅笑了一，留一句“很乖。”

褚煦梁迈步去绕机检查，江新年在原地平复了半天的心才快步跟上。

两人一起检查完飞机外观，签好加油单。放行的机务盯着他俩看，江新年察觉到视线侧望去，个很的一位年轻机务兄弟，发剔得短短看着有些面熟。对方算作招呼，拿着单据转退回了停机坪。

江新年跟着褚煦梁一起登机，机腹满满当当用固定网装载着本趟航班的货。江新年忽然想起两年前的那段对话，当时他摸到褚煦梁指的茧，心里一惊问他是什么工作。那会儿褚煦梁怎么回答的，他说“送快递的”。

如今一看，他们可不就是送快递的么。

江新年甜甜地傻笑，收获褚煦梁轻轻一碰肘。“乐什么呢？今天可没运人鱼。”他们货航什么稀罕货都运过，大熊猫、海豚什么的褚煦梁都曾运送过。

江新年拉住褚煦梁的手，用指腹轻轻去挲对方指和他一样存在的茧。褚煦梁面上一慌抬手要挣开，被江新年一把抓住，凑到他耳边轻声说：“怕什么梁哥，驾驶舱只有语音记录又没有安监控。”

虽说今晚就他们二人机组，也没别人瞧见，但褚煦梁的职业守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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