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不会飞的蝴蝶

忍住不适，夏绫唱第三句：“仿佛路边的鸢尾/迷失在时光/分不清/那温柔的你/是真实还是梦境……”

泪，毫无预兆地落来。前有支离破碎的幻象闪过，不知何时何地的夏天，路边大丛大丛的鸢尾在熏风中肆意绽放，有一个年轻大的男人逆着光，微笑着对前的女孩伸手来——小绫，跟我回家。

小绫，跟我回家……

那声音低沉迷离，如同咒，让她一哽咽。

更多的画面涌脑海，山中豪华的别墅群，那个男人牵着女孩的手向许许多多的族人宣告：“这是夏绫，我收养的孩，希望你们好好待她。”

安静的书房里，那个男人把女孩抱在上，手把着手教他练字。

开满玫瑰的园里，那个男人半跪来给孩挑脚心的刺，微微低垂的眸，温柔又专注……

泪模糊了视线，夏绫想起许许多多的往事，唱歌的声音也渐渐变了调：“……你给我晶天空/完梦想……”

歌声中，她仿佛回到过去，再次变成了那个小小的女孩，姿优，容颜绝。她在练习室里轻盈地跃、旋转，用天籁般的嗓音歌唱，年复一年。

裴衡来看她，落地窗外着初雪，他自随从手里接过柔的料外衣披到她单薄的肩，中嘱咐：“天冷了，了汗要注意保。”

她双手勾上他的脖，仰亲昵地吻他。

他的上带着淡淡的茶香味，还有书房里檀木与纸墨混合的味。伸手环住她的腰，他将她拉得更近些，反客为主地掠夺，直到她快要窒息。

“小绫，”他沙哑地呢喃，“我的蝴蝶……”

太刻骨铭心的声音。

夏绫心中痛，目眩，置于烟雾迷蒙的舞台上，拿着话筒的手在发抖，歌声也在发抖：“……化蝴蝶/属于你的蝴蝶……”

恍惚中，这舞台变成了另一座，星光璀璨的十万人天广场，她穿一袭纯白丝衣，浅金羽翼，扬起，姿态傲慢地歌唱。

四面八方，传来震耳聋的呼——夏绫！夏绫！夏绫！

心，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，她双茫然望着虚空，这里……是哪里？她是谁？是前世还是今生？泪止不住地，夏绫步履虚浮，再也无力站立，踉踉跄跄地来到舞台边缘，扶住固定在那里的话筒架。

“为你……为你绽放光芒……”她带着哭腔，声音断断续续，那些字字泣血的歌词就像刻印在灵魂，“为你一人……只为你……”

“……直到那一刻/天崩地裂/你撕碎假象/推我残酷渊……”

前浮现一张报纸，目惊心的版条——裴氏家族的掌门人裴衡与游艇大亨王家的千金王静琬订婚。夏绫不可置信，发了疯一样冲去找他，他在帝皇总，召开一个很重要的董事会议，一室大佬云集，气氛沉肃。

她把报纸摔到他的面前。

“胡闹。”不知是哪个老，低声说了一句。

夏绫置若罔闻，气势汹汹要裴衡给个说法，他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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