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王家也是躺枪的

包老的神微变，很快，又恢复镇定：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不明白？”厉雷淡笑，“包仁九……这是你现在的名字吧？合起来就是‘报仇’。到底是什么样的仇大恨让你念念不忘？别，别急着否认，我查过你的履历，是一片空白，再查去才发现你和王家的关系，可怜一代豪雄落到如此地步。”

包老敌视地看着他：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没错，他是曾经显赫一时的王氏集团的董事王敬舟，他死去的女儿王静琬，就是裴衡未过门的妻。正是这门婚事，为王家招来了灭之灾。

厉雷说：“我想知你那天午对叶星绫说过些什么。”

包老一怔，没想到前这个男人特地揭穿他的份，只是为了调查这个问题。他微微眯了眯睛：“我见过你……厉家的二少爷。有一年在加那利群岛附近的豪华邮上，我们还一起打过。厉二少，你要问我问题，可以，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？”

“果然是你。”厉雷说，细细打量包老，前这个发凌白、瘪瘦小又肮脏的糟老，和三年前那场邮盛宴上面富态的大佬判若两人，竟像是一苍老了二十多年。也许还整过容，如果不是调查过他的份，就算迎面走过，怕也认不。
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他问包老。

“很简单，”包老目光闪动，“我告诉你对叶星绫说过什么，你替我保密份。”

“成。”厉雷果断答应。

于是包老把曾经对夏绫说过的那句话告诉了厉雷。厉雷听后，心微微一沉，小绫对这关系到生死的话语反应过激，难不成真被杰缪说中了，她曾经遭受过死亡威胁？

“你为什么会对她说这句话？”他神不善地盯着包老。

包老说：“那天人都走光了，就剩我在收拾，我看见她一个人在大殿里练习刺杀场景。她的背影很像一个人，你一定听说过那个名字——夏绫。夏绫就是被人刺死在舞台上的，她让我想起一些往事，所以我忍不住了声。”

“什么，夏绫是被刺死的？”

包老讽刺地说：“可不是？新闻里公布的什么失足跌落舞台都是鬼扯淡。夏绫真正的死因是被人谋杀，被一刀刺中后心推舞台，嘭——”他扭曲地笑了笑，“脑浆迸裂，死得不能再死了。”

“你怎么知得这么清楚？”

“我怎么会知得不清楚？”包老的声音忽然激动起来，“因为，替杀人犯锅的那个人就是我儿！也不知是哪个该死的畜生杀了夏绫，嫁祸到我儿上！可怜我的儿王裕，被枪毙前还一直喊冤，但是本没有人信！本没有人信……”

包老的声音痛苦地低去。

厉雷不知夏绫之死还有这样的幕，只觉得包老说话太不吉利，什么叫小绫的背影很像夏绫？他的小绫，怎么会像一个芳华早逝的不祥之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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