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共舞

不用回，她也知是谁，这声音每每现在她午夜至的噩梦中，萦绕不去。

厉雷转，看清来人：“裴先生有何指教？”

夏绫也不得不转过，这还是那次被裴衡绑架和哑药后，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面对他。晶吊灯旖旎的光芒，他的容颜如刀削斧琢般刻，俊而充满威严，只隔了几步不动声地看着她，就让她到大的压迫，还有……

恐惧。

她对他，有一近乎本能的，骨髓的惧怕。她的微微绷，刚刚面对顾家父女时的傲慢和淡漠烟消云散，此时此刻，张得僵直。

厉雷察觉到她的不对劲，上前半步，将她往后挡了挡。

裴衡的视线被隔断，很不悦，却没有发作。

“两位这就要走？”他沉声问。

“我说过了，小绫的不舒服。”厉雷皱皱眉。

“你也叫小绫。”裴衡上前一步，走到离夏绫很近的地方，有些复杂地看着她，“真巧，死去的那个，也叫小绫。”

大厅里，豪华的玻璃门敞开着，暮夏的凉风来，忽然有些鬼气森森。

这一瞬间，明明知不可能，可夏绫还是有一错觉，仿佛，裴衡已经看透了她的前世今生，来向她索回属于他的那个小绫。

“你的小绫，已经死了。”她地抓着厉雷的手臂，有些发抖。

周围的宾客倒一冷气，这女孩疯了吗？！怎么跟裴衡说话的，要知，裴衡可不是顾家父女，那是本城乃至国最有势力的家族，裴家的当家人、族！更别提他向来以冷酷嗜血闻名于世，凡是得罪他的人，都没有好常

不少人已经在心里为夏绫默哀了。

夏绫话一，也知自己冲动了，她看见裴衡的中闪过一片霾，那是他动了真怒的前兆。夏绫很害怕，不由往厉雷后退了一步，要不是厉雷挽着她，说不定她现在都已经吓得站不祝曾经一年的囚禁，带给她太大的影，虽然她没有如他所愿那般完全患上斯德哥尔综合症，但，那诡异的神扭曲的征兆还是现在她上。

让她在面对裴衡时，就像受惊的兔见了老虎。

望着她隐隐发白的脸，裴衡中的霾渐渐隐去。“除了她，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我说话的人。”裴衡缓缓说，“不……你本就比不上她，她要是闯了祸，哪里会知害怕？”他的神变得有些空茫，又有些哀伤，就像陷了遥远的回忆里。

夏绫沉默。

上辈，被他囚禁前的她，胆大妄为，无法无天，就算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错了话，也能满不在乎和理直气壮。哪像现在，为了一个小小的失言噤若寒蝉？

不过，她松了一气，藐视她也好，说她不像也好……

只要没被认来，就谢天谢地。

因着这层原因，夏绫在惊吓之后，多多少少勉镇定了些。

“抱歉，我们要告辞了。”她说着，就想拉厉雷离开。

裴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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