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易期也能被影响，我真的不知。

电话那安静了十几秒。

宋历顿了顿，伸手屈指在桌上敲了敲，他说：“不过这几年他自己控制得很好。这一次大概是和易期撞上了所以可能会受烈一些，不过……傅匀的易期从来没和病撞上过，也就是说，乔先生，有人影响了他。”

我，很认真地在听他说话。

宋历的话若有所指一般。

“信息素紊，你在网上应该能查到一些基础描述，关于绪不稳定，信息素失控什么的，不过那些信息你不用全信。傅匀的况很罕见，据他过往的资料来看，这并非一开始就有的，而是在某一个时间节之后突然爆发的病症。信息素失控的况发生比较少，但也比一般病人来得更猛烈，最严重的时候，有过伤人记录。”

“他的病……真的需要oga的信息素吗？”

“顾思无，我不是傅匀，他现在况不太好，可能暂时和你们见不了面。”我轻声开。

刚接通电话，顾思无冷淡的声音便传了过来：“你自己最好趁早把白宜这件事解决，他已经找到小繁了。我这几天刚好在这边差，小繁也过来了，明天约个地方碰面聊一聊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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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宋医生，我想知傅匀的病有多严重？然后就是治疗方式……因为我是个beta，对于信息素的事一知半解的，我想多了解一些。”

宋历没有回答，他的睛似乎能察一切，和傅匀是两个极端。我移开视线，有些坐立难安。

不愧是顾思无，听到不是熟悉的声音后就立刻跟变了个人一样，像是要维持自己多冷的alpha英人设一。我在心里不厚地笑了几声，好吧，几年前你我的东西搬空一些家的仇，就暂时原谅一。

思绪回到现在，傅匀在门外说完那句话安静了一会儿，似乎在等我的回答。

我一气缓缓吐，自暴自弃地想，是不是就因为我曾经对许繁动过不该动的心思，于是现在报应来了，还是让人抓心挠肺的那报应。

“乔浅先生，你关心的到底是傅匀的病，还是关心……你不是oga这件事呢？”

向我：“你这倒是没看错。”宋历轻笑一声，脸上表变化不大，“可以，你问吧。”

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后，接电话的人换了一个。

“你好，我是许繁。傅大哥现在什么事了吗？”

同时手机上的铃声也响了十几秒，顾思无挂过一次，不过半分钟又接着打来了第二个。

思索几秒，我还是问了我很关心的一个问题，放在以前，这问题我绝对问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