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他为什么哭吗？”

“其实现在好多了。”路衍底的笑意没淡，语气多了丝愧疚，“是他想去厕所，我光顾着和别人玩了，后来吧你懂的，生我气好几天，看见我就躲。”

“胆小，你别看他现在好像外向的不行，小的时候都不敢和陌生人对视。”

“那你是过分的。”

“他离不开我，可我更离不开他，到初中，我们班上开始多对偷偷摸摸早恋的小侣，开始第一次上生理课，也就渐渐有了“喜”这方面的意识，然后我发现，似乎我所有的喜怒，心，失落和难过都只在他一个人上，当时也懵懂，直到有次我们放学去场，穿过樱林时看见一对侣在亲吻。”

“江时，你应该能理解吧，后跟条小尾是什么受？他现在也很粘人，可还是和小时候不一样的，小时候学不会表达，很多时候你要十二分的心，去猜他在想什么，去哄他，他很喜被哄着。”

“他不是一直哭？”

“他乖的，这么多年也没谈恋，虽然一心不知钻研到哪去了，他了很多朋友，大后也活泼了很多，大家都很喜他，毕竟是真的很可是不是？”

明明自己也是个小孩，其实路衍没有义务要去看池然，而在因为池然被责骂时，也没有生气不满委屈，路衍也不知他为什么会那么心甘愿。

“憋成那样也不跟老师说？”

路衍话语顿了，才说，“小然拉着我躲在石后边，他很好奇也很兴奋，可我当时看着那对侣，又看着他，你知吗？那一刻我想亲他，才确认了我喜他。ot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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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班级里时，就看见他一个人，坐在位置上哭，哭的满脸是泪。”

“是啊，我也吓到了，晚上回去还了噩梦，小孩不记事，但我现在都记得梦里他就坐我床哭，把我房间都快淹了，被我妈也狠狠骂了顿，我当时自己也愧疚，加上梦的影，之后每天睛都快快他上了。”

江时实话说有酸，那些过去，是他永远都不可能参与的。

“我没觉得害怕，哪怕好像是和所谓的正常人不太一样的，可我很快就接受了，我开始对他更好，什么都想给他，他怎么闹怎么任都没关系，他也还是和以前一样，总时时刻刻跟在我后边，虽然他不知我喜他，我也把这份藏在心里，但我回看见他，就觉得很心安。”

路衍轻声，“我把他放在心尖上，久而久之，他就好像在那了。”

新环境本来陌生没有安全，池然又不会说话，当时那况别提多难受，肯定无助害怕，事后大概也觉得丢脸难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