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让你喝就是不给我面，”沈观知将自己上的夹克外脱来，披在赵牧青上，“我会让他知错。”

赵牧青的脑袋越来越疼，痛楚仿佛掉了理，他神志不清地靠在沈观知怀里：“你要，呃，坏事啊？为了我？”

“是，”沈观知很轻地抚摸过赵牧青温的耳垂，“为了你。”

第18章 还击

“那你对我真好，”赵牧青似乎支撑不住，没忍住闭上了睛，话里的每个字都像是被了气力，“简直就是我的，呃，再生父母。”

“……”赵牧青说完就睡了过去，沈观知没再搭理他。

代驾司机将车停在别墅门，沈观知扶着赵牧青门，在电梯三楼。赵牧青在车上还算安分，沈观知一挪动他，人就像蓦然离了的鱼似的，啪嗒啪嗒闹个不停。

“别动。”沈观知抓住对方企图作的手。

赵牧青瞬间乖巧不少，摆一副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表。沈观知显然不吃这，还是牢牢控制住赵牧青的动作，直到他把人带到房间。

沈观知从屉里翻解酒药，一颗一颗喂赵牧青吃。醉酒的赵牧青在经过沈观知方才的制止之后，一直表现得很乖巧，沈观知让张嘴吃药就张嘴吃药，让喝就喝。

“难受吗？”沈观知扶着他靠在床。

“还好吧，”赵牧青看着沈观知的睛，“可以睡觉了吗？”

“脱衣服。”沈观知从床上起，到衣柜里翻一睡衣。他回过一看，赵牧青正在解自己衬衫的扣，并且解了半天都解不明白。

他凑到对方前，帮赵牧青将扣一颗一颗解开。原本老老实实的赵牧青忽然奋起反抗，一把将沈观知的手拍开：“我自己会解。”

“会吗，你十来分钟还没解开第一颗。”沈观知直直望着赵牧青的脸，似乎是在毫无掩饰地表达质疑。

“你别我。”赵牧青后退，与沈观知隔开一段距离，固执地要靠自己解开扣，然而他还是老样，半天也没能把衬衫脱来。

沈观知再次要手，赵牧青继续往后退，甚至很有不脱衣服倒就睡的趋势。沈观知无法，脆行把人压在床上，双跪在赵牧青两侧，底的人半天挣脱不了，只好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，看着沈观知顺利地将他的扣尽数解开。

他视线留意到赵牧青上的疤痕，比起他在医院看到的时候淡了很多，就算用药膏也没办法完全祛除。

沈观知不由自主地伸手碰。赵牧青转了转，避开对方的指尖：“好啊。”

“刚刚不是想睡？换好衣服就睡。”沈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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