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观知将黑布拉开，里面是一条镶嵌着青绿宝石的项链，设计与之前赵牧青在沈观知书房挑中的图稿别无二致。赵牧青几乎忘记呼，成品比他想象中还要惊艳。

“上它试试。”沈观知上前，打开上面的密码锁，小心翼翼地将项链取来，拿在手上。他绕到赵牧青后，似乎一秒就要替人上。

赵牧青显然很意想不到：“真的让我？这是给你妈设计的项链吧？而且好像很贵重……”

“设计图是你选的，你还因为dryad受了一刀。”沈观知不等赵牧青同意，开始自顾自替对方上项链，“你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
青绿宝石垂在赵牧青锁骨之。沈观知指腹轻轻抚摸过宝石，将手离的时候无意中蹭过赵牧青的肤。

他扶着赵牧青的肩膀，引导对方停在一面镜前。赵牧青望向镜，除了自己的脸，他看见沈观知往前靠近一步，两个人的仅有一线之隔，仿佛温能够越过这条界限粘合在一起。

“没有用香吗？”

“没啊，”赵牧青蛮不好意思地答话，“因为我差睡过，来不及了。”

“算了，”沈观知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，但视线落在镜里赵牧青的脖颈上后，又很快舒展开，“现在很漂亮。”

“你说我还是项链啊？”赵牧青意识问。

沈观知仿佛在和镜里的赵牧青对视：“你想听到什么答案？”

“好吧，不乐意说就算了。”赵牧青简直莫名其妙，不是在问他吗，怎么又反问回来了？

“你。”沈观知的目光一直停在镜里的赵牧青上。

“哦，”赵牧青刻认为自己作为男模的外形条件得到了肯定，顿时心不错地嘴角上扬，“谢啦。”

“没有别的话要说？”沈观知颇有兴味地问他。

“还要我说什么？”赵牧青一本正经地思索片刻，“呃，项链很好，我会努力工作？”

沈观知不由得轻笑声，手从赵牧青的肩膀上收回，同时后退刻意保持距离：“好。”

赵牧青将项链取来，放到沈观知的掌心。“不想拿回去？”

“啊？这么贵的东西，我怎么敢，”赵牧青面上颇有受惊的意味，“况且要是再被一刀就不好了，我很脆弱的。”

沈观知没再说什么，将项链重新锁回展示柜里，盖上黑布。

……

他同赵牧青并肩踏门，乘电梯楼取车。“过段时间我让摄影师替你拍几张照片，放在官网上。”

“我们工作室官网一直没有我的照片？”赵牧青打开车门的手顿了顿。

“不是，”沈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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