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书桥就像被到神经似的，立扑过来捂住他的嘴：“别说这么大声。也不是喜，我对帅哥都很有兴趣，尤其沈观知这样的，看上去又严格又冷漠，要是能让他为了我发疯，想想就很带劲。”

“……”赵牧青再次无语，“呃，那你度怎么样？”

“别提了，”厉书桥顿时一副受到打击的模样，“他说跟我待在一起，还不如跟我爸一起搓宝石，不是原话，反正就这个意思。”

搓宝石？联系厉书桥的姓氏，赵牧青很快联想到一个名字。

他摸了摸，思虑再三问：“你爸该不会是在易市场的小巷里……”

“你见过他？对啊，他叫厉森，我这么大的人了，他还老教育我。”厉书桥微不可察地叹了气，“放心吧，我在工作上还是很靠谱的，你到时间去上课了吧？”

赵牧青确认了手机里的时间，连忙向厉书桥告别，独自赶往工作室负一层。

……

负一层有不少功能室，赵牧青在其中兜兜转转，始终找不到上课地，没法只好随便抓一个路过的人问路。

好巧不巧，他碰上的就是简时故。

“几天没见了，你终于来工作室了啊，”简时故用力拍了几他的肩膀，“慈善展的照片我修好了，晚给你发一份。”

赵牧青简单谢过，提到慈善展他就心痛，拿到的酬劳整整一大半都用来欠的房租了。

“效果很不错，我修完第一时间发给沈先生了，他也夸你上镜。”

赵牧青立兴趣就来了：“他怎么夸的？”

“就说，不错。”简时故一本正经地回忆片刻，然而答案却是如此言简意赅。

还是这个词，真没新意。赵牧青顿时卸了一半兴致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，而是让简时故带自己到作为上课地的012室，随后二人就在门别。

赵牧青从门望去，指导他的是一位中年女，看上去很和蔼。墙上的挂钟指示还有两分钟到午两整，看来老师应该没等太久。

老师表面上亲切，实际上对学生要求很严格。赵牧青摆造型的时候，手稍微抬得太也会被说教一通。除此之外还有基础的能训练以及形训练，并不是同一个老师授课。

实际上在场还有工作室的其他模特，但不知是不是沈观知提前打过招呼，老师们基本上都会给他开小灶。

作为舞蹈生，赵牧青对这些课程训练适应得很快。一午学到的容很多，就是充实得他有想死。

他脆直接躺在垫上，两盯着天板上发呆。

忽然面前有人朝他递过来一只手，赵牧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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