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草，以及那些和补心草同样珍贵稀有的草药。”

林父看着父亲的遗，沉默了半晌，就在林楠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，他竟然了，说：“也好，读万卷书行万里路，是该多去看看。”

行医多年，林父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偏执倔的山村少年，目睹了无数的生死，他终于明白了当年父亲所说的‘治得好病，治不好命’。然而，当年父亲常年在外行医，鲜少在家，他是母亲一手拉扯大，父亲明明有医治母亲病症的方，也集齐了方上罕有的药材，可是他竟然将这些药尽数用在上门求医的病人上，病人痊愈了，他却永远的失去了他的母亲。医者仁心，他能谅他父亲的这份仁心大，却始终无法释怀。

不过，世间之大，无奇不有，如果林楠能够继承父亲的衣钵，也好。

“妈妈那儿……”

“你妈那儿我会跟她说。”

林楠为了说服父母，准备了篇大论，不想本没用上。有了父母的认同和支持，林楠很快就办好了休学手续，然后，跟张斯年一起回了老家。

老家那边变化颇大，祖坟之地偏僻荒芜，除了年节祭拜的时候，平时很少有人前往。林楠租了辆货车，买好棺材，将棺材拉回到祖坟，他和张斯年合力，在他爷爷的合墓旁挖了个坑，两人合力将棺材抬坑里。

“楠哥。”看着泥坑里的棺材，张斯年心里慌得厉害。跟心的人一起挖坟掘墓，还要睁睁的看着心之人躺去，这世上大约再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了。

林楠腐烂得厉害，虚虚的抱了张斯年，摸摸他的发，说：“别怕，老大说的步骤你都记住了吗？”同意成为夏莫的鬼后，林楠就改了，跟大黑它们一样，称夏莫为老大。

张斯年中泛起泪光，闷闷：“记住了。”

林楠轻轻吻了吻他的额，说：“等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林楠自己走棺材里，用刀切了小指，这些时日以来，他时时刻刻忍受着腐烂的痛苦，断指之痛与之相比本不算什么。他将截断的小指，放一个瓷瓶里，给张斯年。张斯年珍而重之的将瓷瓶收背包里，接着，他趴跪在棺材旁边，照夏莫代的，将一沓符纸，顺序贴到林楠上，待最后一张符纸贴上，林楠的忽然没了生机。他早在一个多月以前就已经过世了，如今维持生机的法术失效了，他的开始以可见的速度腐化。

目睹这一切，张斯年再也忍不住，泪夺眶而，嚎啕大哭起来。

第九十一章 契成

哭了一小会儿，张斯年抹了把泪, 独自将放在一旁的棺材盖盖上, 小心翼翼的钉上棺钉。然后, 用铁锹将土铲回盖上。

为了避免引人注目，他们傍晚时山，待张斯年忙完这一切, 已是夜。林氏一族的祖坟里，多了一座小小的坟茔，无碑无牌, 宛若一个隆起的小土堆。张斯年往坟茔上撒了些草籽，待到过年时, 有人再来, 应该很难发现多了一座新坟。

叶落归, 土为安。

张斯年在林氏祖坟地里待到后半夜, 始终不见林楠来，心里不禁有些慌张着急。会不会是他哪个步骤没好，所以现在楠哥不来了？上山没有灯光, 更半夜黑得厉害, 夜风在山壕里发呜呜的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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