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来，带着大黑和鼠宝门了。

待王军他们离开，夏莫走到杨凡面前，幽幽开：“你知李菲菲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
看着客厅中间的一脸茫然空的红虚影，杨凡心里痛得几发狂，“她一定是被丁弘一和素心他们养的小鬼害死的。”

“她确实是被小鬼害死的，但你知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吗？只剩一缕残魂化作地缚灵，借助中元节天地间气大盛才得以重现人间，一遍又一遍重复她死亡时的景象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杨凡心一。

夏莫将手掌覆盖在杨凡，冷声：“你自己看。”

随即，杨凡看到了当初紫藤萝让夏莫看到的画面，他睁睁看着李菲菲在小鬼的追逐，走投无路掉落天台，死后，又被小鬼吞噬了大半的魂魄。一缕残魂在紫藤萝的救助，得以逃生天。

杨凡只知李菲菲死了，却不知害死她的人，竟连她的魂魄都不肯放过。瞬间，杨凡恨得红了一双睛，周怨气让房间里的温度骤降数度，房间里凝一层薄霜。夏莫打了个响指，房间的温度即刻恢复正常，他冷声问：“恨吗？”

“恨。”

“想报仇吗？”

“想，就算粉碎骨我也要把害死菲菲的人挫骨扬灰！”

“很好，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。”夏莫说：“我可以想办法帮你报仇，但是你得帮我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加天师协会。”夏莫冷声说。

“我？”因为丁弘一的师父吴大师就是天师协会的人，所以，杨凡也听说过天师协会的大名。

“没错，就是你。你很有天赋。”起码比起那些只有名气没有半真本事的大师来，杨凡还是有些天赋的，不然，也不会凭几本偷来的书，就把自己折腾得生魂窍。而且，他这一窍就是半年，满怨气不输厉鬼，却依然生机不断，杨凡所说的那个疯癫老只怕也不是什么普通人。杨凡但凡能从他那里学个一招半式，再凭他的天赋，混天师协会绝对不是难事。

杨凡问：“那加天师协会之后呢？我需要什么？”

夏莫冷声：“想办法接近慈悯人的嫡系弟，打探他们的底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杨凡不明白夏莫的用意。

“我有一个朋友失踪了，我怀疑跟天师协会有关。”夏莫说，“天师协会并没有它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，你去以后，可能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危险。为了避免你在危险之际我的秘密，我将在你上一咒，一旦你生反叛之心，咒便会瞬时将你抹杀，如果不愿意，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。”

“不愿意？我为什么不愿意，只要你能帮我报仇，你让我什么都可以！”杨凡斩钉截铁。一想起女友被小鬼吞噬魂魄的惨状，杨凡就恨不得生撕了那些害死她的人。

“很好，记住你现在说的话。”

“一言既驷难追！”杨凡负血海仇，别说是给他一咒，只要有人肯答应帮他报仇，就是立时让他魂飞魄散他也毫无怨言。

夏莫忽然笑了起来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你也不用太担心，这咒虽然是为了防止你密，但其实也是为了保护你。如果你将来有机会天师协会，他们很可能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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