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，他歪了歪：

“你最近不兴，为什么？”

闻言，席玉怔了，接着意识否认：“没有，别猜。”

“我觉得到。”苍术说，“你骗不了我的。”

他执拗地问：“不兴，为什么？”

席玉吐一气。

他和苍术对视许久，看着那双几乎要被担忧满的眸，终于还是败阵来，有些生气地敲了苍术的额：

“就只有你的话最多。”

被打了他也不生气，苍术笑起来，顺势勾住席玉的手指。

后者慢慢把这些时日烦躁的一一说了来。

苍术默默地听着。

等席玉叙述完毕后，他张了张嘴，睛闪了闪，犹豫片刻后，这才说：

“为什么呢，你不应该有负担的。”

席玉皱了眉：“这不是负担。”

“这就是。”苍术斩钉截铁，他把席玉的手指送到边亲了亲，然后才开始笨拙地解释，“那些人能得到公平的对待，都是因为你，他们喜……”

说到这，苍术忽然顿了顿，似乎不是很喜这个词。

再次开时，就顺理成章地改成了：

“他们激崇拜你，是应该的。”

话是这么说。

但席玉还是觉得这份喜有些难以承受。

那些无不在的和尊敬，让席玉到受之不武。

他只是提了一嘴，真正帮忙改的，还是青仙尊。

察觉到了席玉的走神，苍术轻咬了一他的指尖。

席玉吃痛，意识踹了他一脚。

见成功把他的注意力引回来，苍术这才满意地继续说：

“如果没有你，其他人不会想到要去关照那些小宗门的弟。他们觉得没必要。”

小宗门一直都在修真界鄙视链的最底端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苍术打断他，眸炽，“就是因为你，没有你，就没有他们现在的地位；除了你，也没人会主动和小宗门的弟打。”

他理直气壮地说：“比如我，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。”

“……”

席玉觉得好笑：“你一只妖怪懂什么。”

苍术委屈：“我知很多的。”

他眨了眨睛，大着胆往前移了，将脸埋到席玉柔的小腹，声音闷闷的：

“青仙尊也是一样。”

那个于的老，哪里是会看得起底层弟的模样？

但这话席玉估计不听，苍术就没说了。

片刻后，见席玉还是不说话，苍术的声音也弱了去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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