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可怕的事我已经见识过了，甚至在你来到我边之前，就看见了无数次。”陆衍声音禁不住发：“棠棠，你相信……重生么？”

韩棠转过，看到陆衍发红的睛，接着，他听到了陆衍一字一句地说他从未想过的可能。

“在找到你之前，我就一直在一个梦，梦里是我遇到你之后会发生的事，其实中间差不多，我总是很快被你引，上你，和你走到一起，但不过程多么开心，结果都是一样，还是那片公海，还是那艘游，大火烧起来时我在梦里都能觉到灼痛，爆炸声震得我耳都跟着涨痛，我试过很多次，用尽了方法，始终改变不了结局，你还是义无反顾地海里。”

“我在我们上辈相遇的地方重新找到了你，你不认识我，不记得上辈的事，你昏迷的那几天，我一直在想，是不是只要我跟你在一起，就会让你遭遇不幸？我没办法确定，或许我应该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远远保护你，但我太自私了，我没办法、没办法在失而复得后，让你从我边离开……”

陆衍结动了一，好一会儿才平复住绪：“所以我骗你说我是你哥哥，因为这个理由能让我留你，最开始我觉得只要能这样照顾你就够了，可你在我边呆的越久，我对你的渴望就越烈，我不敢让你发现，就在书房里打造了一个秘密房间，在那里我是轻松的，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想你，我想象着你从生就跟我在一起，我们从没有分开过的生活，我把脑海里想到的你的样画来，在我们一起生活的世界里，你不会遇到不好的事……”

“有时候我分不清现实和梦，白天的你主动跑来跟我亲近，晚上的你当着我的面海……彻底放手或是遗忘，我都不到，面对你让我很煎熬，可离开我更加痛苦……”陆衍指了指自己的，有艰难地说：“我知我可能是病了……”

韩棠底满是错愕，不真切的失重笼罩住了他，他第一反应是不相信——这怎么可能？

可陆衍脸上的痛苦是真的，提起这些时后怕颤抖的反应也是真的。

韩棠的声音也哽咽起来：“……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。”

“我不知怎么说，你多半不会相信，我也担心，担心那万分之一的可能让你想起前世……你能恨我的事有太多，给你带来伤害的那个人是我生理上的父亲、我过的一些糟糕的事、或者说，你忽然发现我本就是和他一样的人……”

“我没办法确定你在乎的到底是哪件事，所以我把跟你有关的资料都给莱尔，让他在那艘游上启动有关你未来行为的推演项目，他搭建了很多模型，帮我找那个导致你离开的原因，我想我只要解决这个隐患，这辈就不会发生同样的悲剧，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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