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棠不相信：“这明明是刀伤，谁的？”

陆衍跟他对视几秒，还是把手放到他掌心里。

陆衍看着他：“我自己。”说完他就后悔了，因为韩棠的神像是哪里狠狠疼了一，他赶忙说：“不是你想得那样，我当时……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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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他跟陆衍僵持时抓过的地方有一涸的痕迹，韩棠心脏不由悬了起来，慢慢解开，把衣袖推上去，手腕一边缘翻起的伤疤，赫然现在他前。

陆衍笑了一，他睛里有红血丝，像是晚上没睡好，但明显心不错。韩棠这会儿缓过来了，抬手就去推他，结果这一推发现了不对劲。

“怎么的？”韩棠捧着他的手腕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韩棠蹭的一坐了起来，翻来覆去看自己的手。那的的确确是血，但只有指甲边缘那一小截手指残留了一。

……他知说来起码可以暂时让韩棠不再往他心刀，但那些话在嗓里转了一圈，又咽了去。

韩棠站在洗手台边，一只手捂住嘴，借着声和这个动作，把咳嗽压了去。忍之的微微颤抖着，猩红的血止不住地从指间渗来。

——他看见自己指甲盖上有一红褐的痕迹，是血？……他血了？

陆衍难得语，看了一韩棠的表，忍不住问：“你是在心疼我么？”

陆衍穿着一黑的真丝睡衣，乍一看不什么，觉察到韩棠的意图，不自然地退了一：“我先起床了。”

从前不敢的时候他逃避，现在想要挽回，怎么还能不理会这些指控？他们之间的问题其实一早就存在，只是韩棠用不计回报的遮住了一切，现在他失望了，想要逃走了，这些狰狞的裂才重见天日。

“不小心碰到的，已经没事了。”陆衍说。其实这话也不算是安，他伤愈合速度一向比平常人快，过了一个多星期，割伤的早就到一起了，如果不是昨晚韩棠抓狠了，再过几天就能彻底愈合。

韩棠抿了嘴，一语不发地了浴室。片刻后，声响起来。陆衍看着他离开的方向，苦笑了一，起了床。

韩棠也不知哪来的底气，没跟他纠缠，只是摊开手：“让我看！”

手上没受伤，也没有哪里明显不舒服，他皱着眉回忆了半响，脑里灵光一闪，他转去拽陆衍的手。

第二天韩棠醒过来时，还躺在陆衍怀里。陆衍看他醒了，凑过去蹭了蹭他的鼻尖，韩棠刚睡醒还没调整好绪，也不知躲。

他得把裂填补回来。这中间要碰多少受多少伤他不在乎，韩棠就在他边，在他手可及的地方，没什么是不能忍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