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，陆崇胥：“给我一时间。”

韩棠：“两天，搞不定就不用合作了。”

他挂了电话，看了一发来的定位，径自将车开到临近海港的一座空仓库里。

屈着一条坐在一张简易升降桌前，桌上的电脑屏幕被切分成了十几个画面，从不同方向监视着仓库周围，一旦有可疑人员检测区，警报就会立刻响起。

韩棠冲他了当打招呼，弯腰从后座把陆衍来。陆衍是受过抗药训练的，但麻醉剂似乎经过了特殊比，直到现在他还没有要清醒过来的意思。

“要帮忙么？”问。

韩棠没吱声，半背半抱地把陆衍往仓库一侧带，那里铺了个简易单人床。韩棠把人放上去，转又去找手铐。

难得展现好奇，蹬着那把旋转座椅行过去。他第一次面对面打量陆衍，稍稍看得久了。

韩棠走过来，把他推到一边：“地方找到了么？”

报一个坐标：“应该在这片海域附近，更详细的地址还需要继续找。”

韩棠也不是很上心的样，半跪在陆衍边，把人翻过来，将手结结实实拷在背后，嘴上：“知了。”

看他小心地将陆衍的衣袖翻了几圈，垫在手铐面，防止磨伤肤，犹豫了一，还是开了：“他总是要醒的，你想好怎么跟他解释了么？”

韩棠也不抬：“解释什么？”

说：“从他的立场来看，这次怎么说都是你帮着陆崇胥一起坑了他，人跟仇人搅合到一起，你不想好说辞，就算他再喜你，可能都很难原谅。”

韩棠背对着人，看不见表，只听见他在沉默片刻后，近乎冷酷的声音：“那就别原谅。”

还要说话，韩棠已经从抢先一步开了：“这地方不安全，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找过来，你去准备一，我们该走了。”

。

韩棠维持着那一动不动的凝望姿势，直到他走仓库，才伸手，轻轻抚摸着他陆衍的脸颊。可能是不舒服的缘故，陆衍一直皱着眉，韩棠抚了几次，都没能把抚开。

他嘴动了动，刚想要说什么，但忽然迸发的疼痛生生扼住了他，他用拳堵住嘴，扭将剧烈的咳嗽声咽了去。

其实这遮掩没什么必要，陆衍依旧睡得无知无觉。

韩棠缓过劲来，才重新转过。注视良久，他忽的笑笑，抬手在陆衍嘴边碰了碰，留自己指尖一的血渍，像是在留什么印记。

韩棠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：“我不会跟你歉的，你尽恨我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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