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那时候他没有死，但是苏醒的时间比你晚得多，之后被当对照组实验藏了起来，实验室被摧毁之后，他一直落不明，现在看来，多半在事发当天被人急送走了。”他顿了顿：“救他的，应该就是把我们聚集到一起的人。”

屏幕上的录像还在继续，抢救过来的画面结束以后，跟着的又是漫的煎熬。

濒死、被救活的过程重复了很多次，即便这段录像被人加速过，但韩棠还是觉到了不舒服。

因为他们为了让这个男人活来，采用了很多极端的抢救措施，等他真正死亡的的时候，已经是字面意义上的无完肤。

韩棠发闷，一异常烈的不祥预不断在心底翻腾，他朝着画面一，声音有虚：“他变成这样，是因为那个变态又在他上实验了？”

言又止地扫了他一：“不是这个缘故，当年那项研究过后，你们的都发生了改变，你应该也觉到了，你上超极限的能，还有过快的自愈速度，都是药刺激后带来的，这也是实验之初那些人的预期。”

韩棠扯了扯嘴角：“……所以呢？还要我谢谢他们不成？”

摇摇：“但这项研究并没有成功。”他拿遥控，调到录像最开始的地方：“大概是半年前，他忽然现不明原因的亚健康征兆。一开始只是不振，嗜睡，失温，血僵化，没多久又现了咳血的症状，同时他官也现了不同程度的病变，一切都和最初那些实验经历的一样。在经过达十年的蛰伏后，免疫系统产生了远超当初的，报复病变。他死亡的过程，远比那些人来的漫和痛苦。”

地室里一片死寂，只能听见机工作时轻轻的滋滋声。

声音很轻：“当初你们都参与了这项研究，你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不知该怎么问去。

从他的角度看过去，屏幕斑驳的光正落在韩棠脸颊边，黑灰映照，他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，肤苍白的有了冷玉的质，像是一尊被投影里的雕塑。

第33章

他的样实在很反常,思考片刻，不确定：“你是在担心自己么？这只是一猜测，如果你担心,就去个检测看看……”

“我没事。”韩棠打断,他扫了录像一：“这东西你从哪来的？”

指了指沙发一侧的小推车,最面那层一早就放了个纸信封：“一个礼拜前,有人把这个放在门信箱里，除了存储录像的光盘,还有si019的病历。我了两天，确定了这东西不是伪造的，但调查时发现寄件人用了虚假信息,查不到真实来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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