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只得开：“行了，剩的我自己来，你赶吃饭。”

韩棠面不改扯谎：“我吃好了，你没看到而已。”

陆衍微微眯起睛，模模糊糊的视野里映着桌对面那些一没动的，面对韩棠理直气壮的姿态，生平一回有了吃瘪的觉。

“再吃一。”陆衍无奈。

韩棠“哦”了一声，但实在没什么胃，动静很大地吃了半碗粥，又悄悄把碗放到桌上了。

“棠棠。”气氛还算洽，陆衍忍不住开：“昨晚你……”

“我吃好了，我去洗澡。”韩棠一听他又要追问昨天的事，立刻站起，因为动作太过仓促，撞的桌哐当一响，两筷也掉在地上。陆衍意识要捡，又生生忍住，由着他逃也似的躲浴室里。

洒被开到最大，韩棠一动不动地靠坐在中，听见门似乎有人走近，立刻游鱼似的往一，整个人没快要满温的浴缸里。

陆衍听见里面“哗”的一声，像是溢，他轻轻地叹了气，放了想要敲门的手。

等韩棠来时，桌已经被人收拾好了，陆衍抱臂坐在沙发边，神已经恢复如常，语气也十分平静：“洗完了？”

韩棠用巾着发，了，才想起来他看不见，于是又改：“嗯。”

气氛还是有僵。大概是从前被训怕了，韩棠远远站着，不敢靠近似的。

陆衍不动声地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，他正前方横着个茶几，看着膝盖就要往上磕。韩棠喊了句“小心”，巾一丢就去扶他。

他冲的太快，到了跟前也没收住惯，两个人抱在一起跌回沙发上。陆衍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上，磕一不轻不重地声响。

韩棠听见声音脸就变了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被陆衍一把回肩：“我没事。”他拍了拍真坐垫：“这是的，没撞疼。”

韩棠整张脸埋在陆衍前，炙的男气息混合淡淡的烟草味充斥在鼻腔里。他地了气，认命似的抬起。

陆衍把他结结实实搂住，却没有继续迫的意思了，一手托着韩棠的腰，调整了一姿势，让他稳稳地跨坐在自己上，然后凑到他脖颈边嗅了嗅，哑声：“宝贝好香。”

韩棠已经好了被问的准备，冷不丁得到这一句，一时间惊讶地忘了回应。

陆衍握住他一只手，凑到嘴边碰了碰，没有焦的睛定在他脸上，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不同：“怎么不说话？不想理哥哥了？”

韩棠眨眨睛，不太适应他这样温柔的语气：“不是，我以为你要……”他闭上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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