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也顾不上了，只靠着本能说：“我可以，你也可以么？”

韩棠：“什么？”

陆衍声音很低，仔细听时，才能察觉里面带着一狠劲：“不再想着离开，也不会和别人有瓜葛，你能到么？”

韩棠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，一时间不知该兴还是还是该承诺。其实他本没有停顿太久，觉上只是眨了的功夫，陆衍就等不了了。

他盯着韩棠，挲着抚上他的嘴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不到也不行，你先提来的，不能反悔了。”

像是怕听到一丁抗拒的声音，陆衍抓着他的衣领又一次吻住了他。

“等……等一。”韩棠抵着他的肩膀，在被亲的快要窒息的空档里，断断续续：“现在还不行，得先看医生，哥！哥！”

如果不是被忽然到来的眩打断，韩棠怀疑他肯定要到最后一步。

后半夜变得很忙碌，医生护士都匆忙赶过来，一大堆保镖围在两边，急送陆衍过去检查。韩棠也被迫跟了过去，两个外科医生亲自给他手上受伤的地方清理包扎。

视力障碍让陆衍变得更加势，韩棠上的衣服被他扯得七零八落，却连回去换一都不被允许，只能披着他的大衣，坐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。

但陆衍张他张的有过，意识已经昏昏沉沉了，居然还咬着牙盯着韩棠的方向不放。被藏心底的独占，在他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占据了上峰。

饶是韩棠再喜他，也被这过分烈的执念的心里发。况且总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，他悄悄了个手势，让人给他的输瓶里加了镇定成分的药，差不多到了天亮，陆衍才彻底睡着。

韩棠闭上睛，靠坐在病床边的椅上，浑一阵冷一阵，不知是不是在发烧。他回想着昨晚的事，总觉得像一场荒诞的梦。

那些吻、那句保证，真的是对他说的么？

还是说，那不过是陆衍急怒之，诱发了睡眠求偶症的缘故？

这个念让他一阵心悸，病房里太安静，他甚至能听见心脏在膛快速撞击的声音。他忽然不确定昨晚陆衍跟他说那些话时的样，算不算清醒的状态。

韩棠睁开，重新望向床上，但陆衍已经睡熟了，不可能再给他半确认的机会。他脑一团，又盼着陆衍赶快睡醒，又有怕他醒来。

午检查报告来。陆衍状况还好，视力问题是轻微的脑震带来的大脑血障碍引起的，药治疗加上合理的休息，差不多一两周就会慢慢恢复。

医生看着韩棠布满血丝的睛，有不忍心地劝：“陆总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会醒，您要不要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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