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不问也知，陆衍这个人的要发疯，他何必要自找不痛快。可是话都说到这里了，什么都不打探多少有不痛快，韩棠咬咬牙，又开了。

“……你们，是怎么在一起的？”

他一直逃避着去看陆衍的睛，因而没注意到陆衍脸上近乎纵容的神，也就没有机会细想这份纵容的缘故。

只听见陆衍：“他算是我父亲的人，因为……一些事，从我父亲边逃走了，路上受了伤，倒在这里，我正好来这里办事，就顺手把他带回去，他没什么城府，一就被我的人底细，当时我于某私心，就把他藏了起来。”

这是陆衍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起过去的事，不知怎么的，韩棠渐渐平静来：“然后呢？”

陆衍笑了笑，像是想起来什么愉快的往事：“然后……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很时间，他份特殊，我不敢让他随便现在人前，只能随带着。他脾气大，人也气，就跟你一样，伤好了以后，也变着法的想跑，那阵我本来就忙得焦烂额，为了哄他留来，没少心力。”

韩棠抬看看他，不知为什么，他总觉得陆衍语气有怪怪的，明明在说别人，神却像在责怪他一样，搞得他莫名生一心虚。

他小声说：“觉得烦，丢开不就行了。”

陆衍淡淡：“舍不得。”

韩棠有片刻的迷茫，不知他说的是自己，还是他那个人。

“可能是因为他需要靠着我才能活去，所以他很依赖我，在他面前我不用再伪装，心也很轻松。后来这件事还是被我父亲发现了，虽然我努力撇清系，让他相信我并不知才收留的人，但我父亲还是怀疑我有想跟他对抗的心思，就着我表决心，要么杀了他，要么我死。”

韩棠心脏揪，他隐约知陆衍不喜提及家里的事，但不知他们父的关系居然张到这个地步。

到底什么样的父亲才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儿，不是着他死，就是着他成为一个杀人犯。

这简直太不正常了！

韩棠后背一阵发凉：“……你把他杀了？”

陆衍摇摇，他底浮现一丝心痛：“我父亲猜的没错，我的确在想办法逃脱他的掌控，当时我已经安排了人手，但事发突然，我来不及叫上他们。原本我们商量好，场厮杀的戏码拖延时间，但他拿到枪以后，就瞄准了我父亲，他说了很多憎恨的话，还打死了我父亲最信任的手，成功惹怒了我父亲，他给我争取到了最宝贵的时间，让我有机会通知自己安排的人赶过来。”

“……那他后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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