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睛空的，脸上看不任何正常人该有的神，这个陌生的、未知的陆衍，是他从没有见过的，他整个人就像陷梦境里的游魂，只是凭着直觉在事。

难是梦？

韩棠整个人都懵了，他脑一片空白。等反应过来时，那快要撕裂的痛苦，差让他叫声。

他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——可就算在他最大胆、最放肆的梦境里，也从没现过这事。

“哥……轻……”他带着一哭腔，语不成声的求饶。

陆衍没有回应他的请求，在一片风雨加声中，韩棠听见他糊不清，但同样有哽咽着的声音：“……求你、别再离开……”

韩棠猛然一怔，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陆衍，只觉得比之前更烈的痛苦在心里弥漫开。

太疼了，连灵魂都被这撕心的痛苦得战栗不止。

他闭上睛，忍着的泪在剧烈的摇晃中，从角落来。

第16章

清晨六，天已经微微转亮。韩棠两放空地看向窗外，后半夜他几乎没怎么合，这一通无休无止的折腾过后，他浑上都酸痛的厉害，上的不适一直折磨着他，他想去洗澡，但连动一动都很困难，因为只是微微侧过，都能觉到明显的撕扯。

他小心翼翼的把陆衍的手臂从自己上拿开——才动了一，那边意识将他抱得更。

韩棠心骤然一停，战战兢兢看过去，发现陆衍还睡着，这才松了气。

昨晚之前，他从未想过陆衍会有这么主动势的一面，他对待自己的样，好像快要渴死的旅人发现源，有一滴滴都不肯放过的狂。

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，韩棠都隐隐觉到害怕。从前只要呆在陆衍边，就觉得安心的验不复存在，他现在迫切想要离开，去浴室，去自己的房间，或者去其他看不到陆衍的地方。

但没等他想到办法，抱着他的人忽然动了动——陆衍要醒了。

多年来规律的作息准时把他唤醒，但宿醉过后的眩还没有散尽。他整个人于半睡半醒之间，没有意识到现在在什么地方，边躺着什么人。

陆衍依稀记得昨晚好像了一个梦，梦里回到上辈，和韩棠在一起的那段快乐时光。他闭上睛，似乎还能觉到心的人蜷缩在自己怀里的温度，还有红着睛看着他时，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的模样。

他缓缓呼一气，声音像是从灵魂发来：“棠棠……”

接来的话猛然刹住了，因为就在他说话的当，有个温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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