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秋好奇地看着抱着盔的顾宜修，“爹爹，您穿成这样不吗？”

焦嬷嬷闻言，叹了一气。

那可是在战场上了这么多年胜将军的人，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，怎么就在这次的小场面中突然战死了呢？

那时的顾青秋只不过是一个七岁的孩，她不知大安朝发生了什么大事，只知她的父亲要去离家很远的地方。

哪怕是在里待了多年，见多了生离死别的焦嬷嬷，此时也难免心中酸涩难当。

“他说过的，让我在家里等着他回来，他一定会平安归来的！”

焦嬷嬷原本想安一番的，但也知自己的安对于此时的顾青秋来说定是苍白无力的，因而在心里暗暗叹了一气，独自转了将军府回。

她愣愣地站在原地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焦嬷嬷说了什么。

到底是没再说“节哀”两个字来刺激顾青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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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家卫国，对于一个孩来说，无比的遥远。

她将手里的丝帕成了一团，然后蓦地转往院里走，脚步还越来越快，最后几乎是用小跑的回到了卧房，整个人扑到了床上去。

“不可能！”顾青秋厉声：“绝对不可能！”

本就一直在眶里打着转儿的泪，就这样滴落来，无声地沁了被褥里。

“他一定会回来的！”

顾青秋完全没有将焦嬷嬷的话听耳里。

临行之前，顾宜修穿着一沉重的盔甲来到顾青秋边。

“节什么哀！”顾青秋厉声打断她的话，“我不相信，我绝不相信！”

“顾小，您节哀……”

她想起了十几年前。

焦嬷嬷也不气顾青秋的语气，只轻声：“顾小，陛的待老已经完成，老这就回向陛复命……”

她其实并不知顾青秋与顾宜修之间的关系，只隐隐猜测两人一定关系匪浅，如若不然女帝也不会特意让她走这一趟。

“顾小，这名人是陛特意留保护您的，陛还让老给您递话，让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……”

为国捐躯……”

所以焦嬷嬷很能理解顾青秋此时的激动。

声音越说越定，但顾青秋的面上，分明是极致的悲意。

顾青秋咬着，好一会儿才呜咽声。

可惜……

说到后来，焦嬷嬷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。

死生之事，又岂是人力能左右的？

可就是这几乎听不见的声音，对于顾青秋来说，却无异于是晴天霹雳。

对于银面将军战死的噩耗，焦嬷嬷也觉得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