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他，哪怕抛妻儿女并非本意，但事实就是他确实将他们抛了这么多年，这些年的缺失，又岂是简单几句话就可以弥补的？

顾宜修也不恼，他知自己没有恼的资格。

顾宜修敛心中的思绪，颇为复杂地看向燕离：“你知……”

顾宜修心里涌上愧疚。

大概是因为……

“那……青秋的弟弟？”顾宜修忍不住问。

他面上没有任何的怨怼。

燕离以为然地。

他已经不是当初被人抛的小少年了。

“当初……”顾宜修顿了顿，“你母亲之所以离开，也并不全然是于她的意愿。”

顾宜修张嘴言，最终却也只是轻叹一声。

等顾宜修又悲又愧了许久，燕离这才问：“老师，这次西离女帝……让您回大安朝，所为何事？”

“都没关系了。”他，“也许曾经在意过，但这么多年过去了，还有什么好在意的？”

因为顾宜修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一个对沐雪萤的合适的称呼。

也不知为何，顾宜修却是意识心中有了愧。

话说到这里顿住了。

这会儿到燕离沉默了。

“我这次回大安朝，是……”

燕离看他一：“哦，贵公叫沈靖鸣，打小在武南王府大，因为顾夫人失忆之后只隐约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女儿，沈小公便自小立志一定要找回，许是因为血缘的神奇，在顾小与顾夫人相认之前，沈小公在京城遇到顾小，便与顾小极为投缘……”

燕离与顾青秋一样，都是被留的那一个。

但一刻，就因为燕离的一句话而神一僵。

想起，他好像还多了一个儿？

“哦，对了，沈小公打小就认定自己早就没了爹。”燕离凉凉地。

他的儿已经十几岁了，他这个父亲的却连见都未见过一面，不知他成了什么模样，也不知他的如何，更不知他这十几年都遇到了什么事……

就，有来自三殿的打击虽迟但到的觉。

燕离微微颔首：“年少时不明白，后来也就想明白了。”

顾宜修也不知要如何替当初的丽妃、如今的西离女帝沐雪萤解释，便脆也就转移了话题。

顾宜修听得极为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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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对不起他们……”他。

他在西离待了十几年，也在女帝沐雪萤的手底了十几年的臣，但在他的心底，他仍是大安朝的臣，他效忠的仍是景和帝，他的也仍在大安朝，在京城。

顾宜修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