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秋见状，不由有些后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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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记忆，也经由这句话回到了许多年前。

顾青秋觉得，燕离想不怨恨都难吧。

“离儿，好好活去。”

见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，燕离不仅没生气，反而笑了。

燕离：“是的，我知。”

“离儿，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
他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梦。

为了不让燕离继续想这些不愉快的事，顾青秋用轻松的语气：“对了，三殿，我可还一直欠着你的债呢，要不我现在就与你好好说说武定侯和武定侯夫人？”

“在这里，不要相信任何人，包括你父皇！”

本就生得清隽无双的男人，这样一个清清浅浅的笑容，让人简直挪不开。

顾青秋瞬间就从带来的恍惚中清醒过来：“你知？”

“其实……”燕离，“我知。”

这又是一个让顾青秋完全没想到的回答。

那之后，他的母妃便一日沉默过一日。

梦里，母妃在他耳边叹息。

“那可真是要多谢三殿了！”顾青秋里放光，“当时突然有人往我屋里丢那么一只兔来，我寻思着这其中恐怕有诈，就脆让丫鬟把那只兔成菜吃了，还别说，味真是绝了，就是小了，还不够牙呢！”

“希望有朝一日，我们母还能再见面……”

直到那一日，正在午睡的他依稀了一个梦。

或者说，他的母妃，不要他了。

“我本以为我会在大安朝待一辈，可以护着你安然大，谁知……”

丽妃是为人所害，不得已之才离开的也就罢了，可若是丽妃是自己主动离开的……

他的母妃，又岂会不在呢？

穿着一绛紫衣裙的貌女人，轻轻抚着他的，：“是我错了，不该将你护得如白纸一般，是我不在了，你又该如何在这皇里生存去？”

因为这些回忆，燕离的面转冷，整个人就如同才从冰窖里来一般，浑都透着慑人的寒气。

谁知，梦醒之后，他的母妃失踪了。

“武定侯夫妇的事可以暂且先放着……”燕离，“那只兔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燕离看她一，也许是说到了他兴趣的事，上的那冷意倒是退了许多。

“我也想带着你一起离开，可在这里，有你父皇看着，你好歹能活去，若是随我离开，我怕我护不住你……”

燕离的心里涌上不祥的预。

“兔？”顾青秋诧异地：“原来那只兔是三殿送过来的啊！”

知？

她果然说错话了。

年少时的燕离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