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罪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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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变成罔顾事实，巧言狡辩了。

听着顾青秋一一个“让我去死”，永寿公主只觉自己的脑仁儿都在突突地，简直恨不得真的让顾青秋去死！

“顾小真是可怜啊……”

她若是说了……

听到永寿公主如此说，顾青秋哭得更大声了。

“那些言也真是没理，顾小不过是正好了一次，哪里就能死孙贵妃了？真当里都是死人吗？”

可她能这样吗？

简直可恨！

她好不容易才让局面变得对她自己有利，顾青秋不过是哭了几声，竟然就将之扭转过来了。

“我早就该死了，我要是早死了也不会连累贵妃娘娘了……”

顾青秋本是明艳大气的相，与她此时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，倒是更显无助可怜了。

但再怎么恨，永寿公主还只能指挥公主府的人将顾青秋拦。

尤其是见着声声说是要去黄泉路上向孙贵妃请罪的顾青秋，以着只比蚂蚁稍快一的速度朝着墙“撞”过去，永寿公主就更恨了。

“最近京城那些言……”说到这里顾青秋的泪掉得更凶了，“很多人都说一定是公主您让人散布的这可笑的谣言……”

“不能如此啊！”

“是谁之前说是顾小死了孙贵妃的？我看是永寿公主要把顾小死了才是！”

听着这些议论，永寿公主恨得咬牙。

“就是！本来就被孙贵妃害得父母双亡了，皇上和皇后都知孙贵妃是自己生病死的，如今却传这荒唐的言来，不就是想让顾小给孙贵妃陪葬吗？”

顾青秋却还没收戏，被公主府的人拦，她看着永寿公主哭得万分悲切。

哗然。

不能啊！

“……”

“公主，您别拦着我……”

任是心里如何憋屈，永寿公主还是只能说违心之语。

此时的顾青秋面苍白，双泛红，泪一滴一滴自脸颊，在她浅的衣裳开一团团小小的痕。

“顾小，我母妃的事……怨不得你，你若是因此而有个什么三两短，才是叫我和皇兄不知该如何自了……”

“您让我去死吧……”

这祸害！

顾青秋可以死，却绝对不能死在她的公主府。

孙贵妃是被顾青秋死的、孙贵妃无辜可怜这话，外人可以说，永寿公主自己却是不能说的。

“公主如此说，我就是立死了也能瞑目了！”

经此一番，永寿公主可算是知什么叫“偷不成蚀把米”了。

“是啊是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