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和画冬什么都没问，只利落地服侍着顾青秋梳洗。

然后，她松了气。

从罗汉床上来，顾青秋来到卧房外，正推门，便听到了画惊讶的声音。

当然是……

忍他，让他。

为何衣衫凌，看着像是一整晚和衣而眠？

顾青秋也顾不得这么多了，推开卧房的门，去之后又重新关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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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后来……

为何仍穿着昨晚的衣裳？

至于顾青秋自己，她是不乐意丫鬟了，脚榻上她是不要再睡的，于是抱了床薄被往正房的罗汉床上一躺。

某次过年参加宴，趁着燕离这个帝王未至，顾青秋在外面透气，正回殿静候时却差撞到了不知何时现在她后的燕离。

多年来她早已习惯了奇楠香的无不在，所以重生后便将年少时合好的香找了来。

前世今生，如此奇妙。

……

果然，燕离已经离开了。

若不是燕离让人来取，顾青秋都快忘了自己还合过这奇楠香了。

所以，这奇楠香多年后能改善燕离失眠的病，如今也同样有效，甚至效果还更好。

也亏的顾青秋今日没让人值夜，要不然她都不好解释自己此举意为何。

……

，闻之宁静幽远，可安神亦可促眠。

不过，画向来会揣顾青秋的心思，话没说话也就闭了嘴，还在画冬开之前制止了她。

“……总不能是坐着睡了一晚吧？”顾青秋嘀咕。

“主，您……”

衣缠之间，顾青秋在燕离的上闻到了与自己上一样的味。

但很快，顾青秋就将这件事抛到了一旁去，唤了画和画冬来。

为何是从外面回来？

恍惚之余，有那么一瞬间，她甚至有了“缱绻”这样的错觉。

香方献上去了，顾青秋自己也渐渐喜上了年少时不喜的味。

不过那时的顾青秋正值年少，并不太喜这闻了让人觉得宁静的香，因而即使好不容易合了香，也只是将之束之阁。

床被占了怎么办？

卧房里，已经酝酿睡意的燕离，听到房门开合的声音，沉重的轻轻掀开又重新落，最后听从周公的召唤躺，很快也就沉沉睡去。

翌日。

顾青秋从回忆中回过神来。

好一会儿，看着自己上的衣裳，她才想起昨夜的事。

床上也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，看着就像是一整晚无人睡过一般。

顾青秋醒来时，有些不知今昔何夕的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