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皇对四皇妃的人选早就已经有想法了……”顾青秋继续：“四月二十四是郡王五十大寿，到时候郡王府的寿宴，三皇您可别忘了去恭贺一番呀！”

他原本是想质问顾青秋的，但那话到了嘴边，却又消在了顾青秋那复杂中甚至带了些悲悯怜惜的神里。

燕离冷声：“说你的目的！”

在这一刻，任何的言语仿佛都是多余的。

她悄悄诱惑燕离。

过了许久，燕离才看了一，转带着魏襄离开了。

燕离扬眉，“收拾老四？”

他以为，顾青秋会继续上次的话题，但顾青秋并没有。

燕离暗暗咬牙，然后朝着魏襄使了个。

“其他人”魏襄于是与画画冬一起退到了远。

“三皇，收拾四皇，这一定是您乐意的事吧？”顾青秋。

郡王府就在将军府的隔，当初燕离跟随顾宜修习武的时候，只要有空闲时间就会揪着她一起趴在墙看郡王府的闹。

而那个看闹的小少年，大成人的同时也没有了小时候的模样，一边小心翼翼地活着，一边不得不将自己的喜好隐藏起来。

话说完，顾青秋还有些恍惚。

然后，状似平淡地看向顾青秋。

所以……

顾宜修已经不在人世。

在燕离这聪明人面前，其实是说得越多越容易破绽的，若她只想安稳度日，她绝不会在燕离面前多说一个字，更不会将那些不应该被她知的事拿到燕离跟前去说。

顾青秋看着燕离渐渐远去的背影。

燕离神淡了来。

燕离陷沉思。

这一一退之间，倒是有你追我逃的意味，看得魏襄目瞪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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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离极为矜持地微微颔首。

顾青秋也从天真的小丫，到如今的两世为人。

于是悄声：“皇上最近是想给您和四皇挑选皇妃了吧，所以宁王妃才办了这么一场赏宴……”

十几年过去了，将军府和郡王府还在，但当初的人却早已变了模样。

倒也不是这顾氏女所说的话有何诱人之，实在是老四确实欠收拾。

顾青秋便松了一气：“三皇您也觉得四皇嘴臭是吧？您收拾四皇一顿，还正好可以赶上四皇那里的闹呢！”

被她这样看着，燕离沉默了。

顾青秋一开始还没意会过来，后来才想起来，她所说的报酬还没拿来呢！

顾青秋：“他的嘴太臭！”

燕离赞同地。

因为心中所想，顾青秋看向燕离时，神也无比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