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书瑶把筷掼到砧板上，回瞪他：“你又‘重旧业’了是不是？妈为了什么跟你吵架你都忘了？”

“你别提她。”

“为什么不能提？她都是为了你好！”

尹书瑶气得不行，里一片猩红，恨不得没他这个父亲。

以前她还怪母亲过于势，事事着父亲，可怜父亲一个大男人，在老婆面前唯唯诺诺。现在她算是知了，要不是有母亲约束，父亲早就把家业败光了。

短暂的争吵停歇，尹书瑶把煮好的面盛来，端上桌，上一碟咸菜，去房里喊胡玉芝起来吃饭。沵

胡玉芝成天生气，跟从前没法比，最近冒了，躺去能睡一整天。

胡玉芝披了件旧棉袄来，狭小的屋里充斥着酒味，她立时忍不住皱眉，嘀咕：“又喝酒了。把喝酒的钱省来不知能买多少东西。”

在餐桌边坐，胡玉芝眉皱得更，语气也变得烦躁：“怎么又吃白煮面条，好歹切浇，白面吃得我嘴里总泛酸。”

尹书瑶埋溜了一面，闻言，停顿了：“你问爸，我跟他说过要买，他把钱都扔牌桌上了。”

“啪”一声，胡玉芝把筷砸到对面尹承德的脸上，新一的争吵一即发。

“尹承德，我上次跟你说什么？你要是再犯，我就跟你离婚！你是不是都当耳旁风了？日不想过了你直说，我们母女俩从此不你了。”

尹承德也来了气，拍桌叫嚷：“离婚就离婚！总拿这个说事有意思吗？有本事你就离，我看你靠自己能过上什么好日，还当自己是年轻时候呢，能傍上大款。”沵

“你混！”

争吵几句就动了手，这是常态，尹书瑶连劝架的力气都没有，面无表地、麻木地坐在那里吃面。

没吃几，餐桌被胡玉芝掀翻了，谁也别吃了。

胡玉芝气呼呼地回了房，把门关得震天响，过了好几秒，门板还颤个不停。

尹承德拂了拂上的脏污，眉皱得能夹死苍蝇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你妈就是这个脾气，几十年都改不了，真是受够了，妈的，怎么不去死……”

尹书瑶望着地上摔碎的碗、散落的筷、糊成一团的面条，心里想的却是，你怎么不去死。

尹承德一坐在破旧的沙发里，了酒，从柜里翻一包生，倒盘里，一边喝酒一边拈起生米丢嘴里，生碎屑撒得到都是。沵

尹书瑶拿着笤帚和簸箕清扫地上宛如战场一般的狼藉，听到尹承德念叨：“明天我一定想办法把钱捞回来。”

她讽笑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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