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？对他有没有……”柏夏坐来跟她一起打气球，斟酌着用词，小声，“别的想法？”

沈嘉念瞅了她一，她觉得傅寄忱能给她幸福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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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想法？”

“你应该告诉她的。”傅寄忱看着她嘴里叼着饼气鼓鼓的样，觉得可，勾起薄浅笑，说，“这样她以后就不会再来找我了。难你希望她来找我？”

柏夏门时看到鞋柜里有男士拖鞋，逛了一圈，在茶几上发现一个黑的烟灰缸，看得来傅老板在想方设法挤沈嘉念的生活。

“你别这样看着我。”傅寄忱大掌扶着她的后脑勺，俯脖颈，声音低了两分，“我会想要吻你。”

午两多，柏夏就过来了，在沈嘉念的新家里参观了一圈，指着隔问：“傅寄忱真的住在那边？”

柏夏戳了她的腰，语气充满八卦：“诶，傅寄忱不是在追你吗，他最近对你有没有什么表示，说给我听听。”

柏夏弯着角，幸灾乐祸：“虽然我不涉你的决定，但我还是很看好傅老板的。”

沈嘉念拿嘴里的饼，仰起脑袋，角还沾着饼屑：“关我什么事？”

“你真是在福中不知福！那是傅寄忱！分分钟几十亿上百亿易的君山老总！”柏夏用力戳了她的腰，“你不会以为他真那么闲吧？”

“没事就跑来给我饭算吗？”沈嘉念随。

这一年的最后一天，是沈嘉念的生日。

恰好在这时候有人来敲门，沈嘉念爬起来开门，是赵顺宜到了，手里拎着一个很大的白礼品袋：“生日快乐！我给你买了个包，不知你喜不喜。”

“嗯。”沈嘉念盘坐在地毯上，用打气筒给气球充气，“自从被我撞破以后，他就开始不要脸了，有事没事到我家里来。”

“你到底是哪一边的？”

沈嘉念：“没有想法。”

沈嘉念仍旧躺在地毯上，听着她一声比一声亢的惊叹：“很意外吗？”

沈嘉念“啊”了一声，如咸鱼一般仰躺在地毯上：“我求你了，你别说了。”

“骗人。”柏夏不信她一想法都没有，“他靠近你的时候你就没有心加速？毕竟，那一晚，你们都这样那样过了。”

柏夏睁大：“他还跑来给你饭？傅寄忱？给你饭？！”

饼，味香，酥酥脆脆，沈嘉念分神了一秒，想的是那位女士的手艺真好。

“明知故问。”柏夏踢了踢她的脚，挤睛。

“当然是你这边的。”柏夏不假思索，“我的宗旨是看到你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