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吃到九才散场，去附近逛了逛，到弥漫着圣诞节的气息，闪着光的圣诞树、挂在墙上的圣诞老人，还有不知从哪里飘来的圣诞歌，喜喜，闹闹。

“也太巧了吧！”

“你生日是哪天？”赵顺宜里放光。

电梯在20楼停，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来了，手里端着一盘香甜的西式糕。她还是之前那副打扮，黑裙、丝袜、细跟鞋，乌发柔顺，红齿白，上带着佛手柑的香气。

赵顺宜扭，继续笑嘻嘻：“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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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嘉念看着她，心里想的却是自己这一年经历的事着实丰富，尤其是最近几个月，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晵

赵顺宜坐在驾驶座里老老实实，然后掉转车离开。晵

沈嘉念一脸诧异：“你也是这天过生日？”

沈嘉念嚼着鱿鱼，帘垂，遮遮掩掩：“遇到一小事。”

赵顺宜：“你不说我差忘了，八月底九月初那段时间你在忙什么，我给你发的消息你都没回，我还担心你什么事了，后来隔了好时间，你回了消息，我才放心来。”

为了提前认路，赵顺宜持开车送沈嘉念回家，结果导航又导错了，绕到了某条陌生的路，十半才到沈嘉念住的小区。

“12月31日。”

“好巧。”见到沈嘉念，女人莞尔一笑，主动解释，“六的时候来找你邻居，他不在家，现在过来碰碰运气。”

沈嘉念表示迎，反正只有她和柏夏两个人，柏夏是个外向的，不会跟赵顺宜相不来，没准两人还能成为朋友。

沈嘉念就说了自己跟朋友一起过，正好庆祝生日。

赵顺宜给了她一个拥抱：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
分别前，沈嘉念真诚地建议她：“以后别自己开车了。”

“那倒不是。”赵顺宜笑嘻嘻，“我的意思是刚好跟跨年接上了。”晵

赵顺宜以为她不方便说，便没有追问。

“一年这么快就过去了，上就要到元旦了。”赵顺宜在大街上张开双臂，仰天叹了一声，“我这一年都了什么，怎么觉什么也没。”

沈嘉念从随携带的包里找之前买的猫粮，去坛里喂了猫，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家。

沈嘉念表略无语。

不是她不信任赵顺宜，是她和傅寄忱之间的事太难解释了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，她自己都还时常觉得虚幻。

赵顺宜叹完立刻满血复活，兴致涨地问沈嘉念：“你打算怎么跨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