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，有！”程斯年神蓦地一亮，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，打断了罗蓁蓁的话：“是虚弱。”

“虚弱？”

“对。”程斯年，“那天她好像很疲惫，疲惫到近乎虚弱的状态。”

疲惫本来不是什么值得特别注意的问题。

因为需要大量收集雨，基地的各大军区都急加盖了一个大型蓄池。

军区的将士们每天都需要不停地更换集容，然后将装满的容搬到车上，统一运到蓄池那边。

一整天来，即便是异者，劳累也是在所难免的。

可既然这个问题能被程斯年注意到，并提来，那就一定有他的理。

“没错……我终于知我之前心里那异样的觉是从哪里来的了！就是疲态！”程斯年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发现之中，有些恍然地低声喃喃。

罗蓁蓁闻言，歪了歪，“阿年……什么意思啊？”

程斯年猛地抬起，看向众人，“军区的人每天都在活，即便是异者，一天来或多或少也都会有疲惫，可你们发现了吗？凌书从来没有过，甚至比之前还没有雨的时候状态更好了！”

被程斯年这样一说，乔瑜不由得仔细想了想。

好像确实是这样。

最近他们每次见到凌书的时候她都是神焕发的，甚至觉比他们刚认识她的时候都年轻了许多。

“这也是一个疑。”程斯年见乔瑜面肯定，便继续说：“她每天跟其他佣兵一样活，为什么偏偏只有她状态这么好呢？”

“而且也正是因为她之前的状态过于好了，所以才显得她那天的疲态格外显。”

确实。乔瑜摸摸。

可是……

“除了搬、运之外，凌书那天还了什么别的事吗？不对，应该说她这几天都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？”

“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……我们并没有一直跟着她。看见她和假‘李文才’说话，也只是我跟蓁蓁去溜达的时候恰好碰见的。”

“要是真能知她到底了什么，我们可能也不用在这里纠结了。”

“啧。”乔瑜眉心轻蹙，“怎么事好像越来越复杂了？这还整第二人格了。”

程斯年挠挠眉梢，“不过凌书确实是没有过军营的。军营里人多杂的，应该也不会什么太格的事吧？而且从凌书这个自言自语的况和每次看见我们的反应上看，即便真的是有第二人格，她的主副人格之间也是互相知彼此的存在的。”

“所以我是想问问你……会不会是寄生啊？”

乔瑜抿着想了想，最终摇了摇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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