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天生力气就比较大，常常会坏东西。这对于需要温柔小意的女人的村来说，是很难被接受的。”

“我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，也不知自己的父亲是谁。总之在我记事以来，村里就从来没有过男人。”

“然后就这样一代一代地传承去。”

哭过之后，月的绪明显变得稳定了许多。

月低着，面上闪过一丝难堪。

“年轻的时候也是我们村里的女人，但她运气不错，被一个男人赎了。只是一直都没能有自己的孩。”

“没错。我的母亲……是个女。不止我的母亲，我们整个村里的女人，都是生意的。”

王炸硕大的脑袋上满是问号。

五人一狼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月哭泣。

“十一岁之前，我学的全都是怎样卖笑、怎样勾引、取悦男人。不识字，没看过书，就连最基本的生活常识我都不太懂。”

“这样的日，我过了十年。”

“直到被带回家，我才知，原来这个世界是如此多姿多彩。原来除了卖笑与勾引男人之外，女孩还有很多东西可以学，还有很多事可以……”

“我是十一岁的时候被那个女人卖给的。”

“我生在一个很小很小的村落。村里只有几十人家。”

“我一直以为，自己的人生可能也会成为那些女人的其中之一。可老天垂怜，让我遇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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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村里的女人也会生育，但为了保持材，每个女人一生只被允许生两个孩。生来的孩如果是女孩儿，就会留；而男孩儿则会被送到另外一个地方去。”

“我不知那些男孩的命运是怎样的，我只知，留来的女孩，就会被培养成为一代接客的女人。”

了吗？

“说如果不是因为我模样还算好，她早就把我掐死了。”

“所以我的生母对我非常不满意。她喜喝酒，每次喝完酒就会打我，骂我是个赔钱货。”

“可能是于同病相怜的怜悯吧，便想着回到村里，救一个还没接客的孩。”

“而外人把我们村……称为‘村’。”

像是定了什么决心一般，月缓缓地开说。

“而恰好，我就是那个幸运儿。”

乔瑜看了王炸的疑惑，但没有说什么，只是伸手摸了摸它的脸，以安抚。

“我们的村很奇怪。因为这几十人家里，都只有女人。”

“那个女人……确实是我的生母亲。”

就这样等了好一会儿，月的哭声才逐渐转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