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陈阿婆了，“没错。但凡用过这药的‘隶’，都活不过半年。”

半年？！罗蓁蓁闻言，嘴角抿了起来。

果真是可恨至极。

“对了，阿婆。”程斯年突然想到自己手上还有老韩刚刚给的钢牌，于是赶忙从袋中掏来，放到了陈阿婆面前。

“您认识这个吗？”

陈阿婆见到那四张刻着猫鹰的钢牌，面突然一变，急声：“这牌是谁给你们的！你们给别人看过没有？！”

四人闻言，面上皆是一副“果然有问题”的表。

“这是我们来时，门那间房里的两个人给我们的，一个叫明，一个叫老韩。”程斯年迅速解释，“我们跟他们说打算去市看看，她们就给了我们这四张钢牌，说是什么证件，让我们拿着它去找曹哑，到时候曹哑会接待我们，买货能打折。不过我们还没来得及去。”

陈阿婆闻言，这才微微松了气，但面上的神依旧沉重，“千万不要照他们说的去！”

陈阿婆起，从一个靠墙的柜里拿一个放大镜，然后拿起其中一张钢牌放在放大镜的镜片底，示意四人往这里看。

乔瑜四人依言看了过去，发现那只猫鹰的睛中刻了一个及其不易察觉的“五”。

“五？”程斯年挑挑眉，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这是你们的价。代表着五百晶的意思。”陈阿婆沉声：“你们差就被明和老韩给卖了！”

程斯年闻言，突然勾了勾嘴角，眸里闪过一丝冷意。

想卖他们，那得有这个本事才行。

陈阿婆见四人都没说话，便继续解释：“这牌就是人贩拐人的其中一手段。专门用来拐骗第一次来黑市的人的。”

“这些人贩都是来自不同的团伙的。这钢牌上的图案就是这个团伙的标志，方便拐骗成功后结算晶。”

“至于那个曹哑，可不是什么接待人员，那是专门负责验‘货’的人贩。”

“等你们真拿着这钢牌去了他那里，立就会被药的。”

程斯年闻言挑了挑眉，完全没有害怕的觉，甚至还有心思考虑讨价还价的问题，“可是这价格他们都不会商议的吗？都是一价？”

陈阿婆闻言看了他一，似乎对他奇特的关注很是无语，但沉默了一瞬还是解释：“价格当然会商议。只是会在成之后商议。”

“通常如果品质比较好的话，一般不会还价太狠的。”

陈阿婆说着还打量了四人几，“以你们的外貌，估计都不必还价了。”

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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