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们一大门，房里那群人的表变化就让她到非常不适。

等到走远了一些之后，乔瑜才低声问：“那钢片上被了药么？”

曹哑？

乔瑜。

眯的脸，仿佛除了笑，他就没有别的绪了。

明说着，还伸手拍了拍程斯年的肩膀，一脸“你们就偷着乐吧”的表。

赞赏他帮他们这几个萍相逢的人打折？

“倒也不是不去。”明接话：“只是你们拿着这名片，能打折。如果你们真要买端货，那后续的药都能打折的！”

怎么可能？

乔瑜眯着睛，笑得格外狡诈，“我觉得行。”

“你们拿着钢片去市找曹哑，他会为你们服务的。”

“行！”明咧开嘴，笑着了，“那我们就不送了。不过切记，去找曹哑的时候，那四张钢片一定要每人手里拿一张。”

“老韩人好，也是看你们有缘，才给你们的！”

而且他后来中对老韩明显的赞赏之意也非常明显。

江湛闻言也开：“无事献殷勤，非即盗。”

老韩说到这里，突然想起他们是第一次来，应该不知怎么找曹哑，便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曹哑就住在市最西边的一个铁房里，红的，显的，你们一找就能找到。”

“那怎么着？”程斯年也挑挑眉，一脸跃跃试，“咱去试试？”

很难不让她怀疑。

明看到这钢片时，线绷直，嘴角却微微翘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
程斯年笑着冲两人挥手告别，可转过来的时候，面上的笑意却是瞬间消失。

程斯年见状便没再推辞，“那就谢谢韩哥和明哥了！”

“成。我们记住了。”

可程斯年却是摇摇，“不是药。钢片没什么问题，但那个明的表却很有问题。”

“不过……”乔瑜挑了挑眉，“我倒确实想知那张钢牌有什么用的。”

可是为什么要赞赏老韩？赞赏他什么呢？

这是典型的暗喜。

要想去北黑市，就要先经过南黑市。

程斯年见明看着他手上的钢牌，目光似乎亮了亮，心不由得有了些警惕，“韩哥，怎么……普通人是不去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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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斯年自从收了那钢片之后便眉心蹙，而且立刻揣了兜里，像是生怕他们碰到一样。

程斯年将那钢片揣兜里，然后抬笑着跟两人别：“时间也不早了，我们就先去看看货了，等我们回来的时候，再跟两位哥哥好好聊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