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端货？跟普通的有什么区别吗？”

“你也知，像那异者或者变人，肯定是不缺生存手段的，所以几乎是不可能自愿卖当隶的。他们啊，要么就是被拐拐过来的，要么就是被家人或者朋友卖过来的。”

更何况她前世在b市一直待到末世第四年，如果真的有，她不可能一都不知的。

“居然还有这药？”

明闻言有些不耐烦地翻了个白，“看来你们真是一行和规矩都不懂啊。老韩，你跟他们系统讲讲，我最懒得解释这些麻烦事了。”

在前世，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药。

“孺可教也。”老韩依旧笑眯眯的，“虽然端货会比低级货贵，但也不至于贵到一般人买不起的地步，但要想一直控制他们，就必须一直在卖家手里买药。所以刚刚明的意思就是，即便你们买得起人，也不一定能一直买得起药。”

程斯年闻言抿抿，“所以……你的意思是……有办法能控制他们？”

“行。”老韩还是那副和气脸，对明不耐烦地态度和颐指气使也丝毫没有在意，笑眯眯地对程斯年解释：“小兄弟，我们说的‘端货’，可不单单是指那模样好的瓶啊。绝大分端货，都是指那些能力很的异者或者变人。”

老韩见状面上一丝恍然，“那倒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。只要你们不想买端货，应该也用不了多少钱。”

好像自从他们发现明霞山上那些士兵中药开始，事就逐渐向着一个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。

“那区别可大着了。”明咧嘴笑了笑，语气中略带着一丝嘲讽，“端货啊，只怕你们买得起，却养不起嘞！”

程斯年察觉到老韩打量的目光，扭地扯扯衣角，“韩哥别看我们穿的光鲜亮丽的，其实我们都是敢挣敢的主，晶到手里就没了，存来的实在不多……”

她知自己重生之后所的一些事可能改变了预定的轨迹，所以会产生一些影响。但没想到，会影响到这程度。

没晶的样啊？

现在这况，只能证明，这药前世并没有被研制来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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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这些药前世也是兴起于g市的，但就照g市与b市之间的往来密切程度，没理b市中听不到一消息。

“明哥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程斯年挑挑眉，“既然是隶，主人吃什么他吃什么便是了，怎么还有养不起这一说？难他还有权利挑？”

“既然不是自愿的，那肯定就不好控制。要想让他们听话，那就肯定得用手段。”

程斯年的眸光闪烁，乔瑜的面也沉了沉。